“傻瓜,以後這種事讓保姆做就行了,何必自己動手?而且,你的手用處多了,沒必要專注用來做飯。”
“那不一樣。”妮妮認真地說,“保姆做的是飯,我做的是……是心意。”
說著說著妮妮這才回過味來,“討厭,軒哥,人家在和你說正經的啊。”
“怎麼,我說的就不是正經的嘛。”王軒握著她的手,“我覺得非常正經啊,子曾經還曰過,食色性也。”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劇。
王軒枕在妮妮的腿上,閉目養神。
妮妮一邊幫他按著太陽穴,一邊小聲說著公司裡的八卦。
“軒哥,聽說李榮昊最近又寫新歌了?他好像又失戀了。”
“嗯,這小子是把前女友當靈感包刷呢。”
“還有那個大田田,最近老往公司跑,說是要找你請教演技,被滿滿姐給擋回去了。”
“讓滿滿注意點分寸,人家小姑娘可能純粹就是好學。”
這種瑣碎的閒聊,讓王軒感到無比的放鬆。
在妮妮這裡,扯扯閒篇,享受一下被崇拜、被照顧的感覺。
還是挺爽的。
“軒哥。”妮妮的手指滑過他的眉心,“你最近太累了。以後不想去應酬,就來我這兒。我雖然做飯不好吃,但我會按摩,還會……講笑話。”
“是嗎,講個笑話我聽聽。”
“有一隻企鵝,它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有一天,記者去採訪。問第一隻企鵝:‘你每天做什麼?’
答:‘吃飯睡覺打豆豆。’
問到第100只企鵝:‘你每天做什麼?’答:‘吃飯睡覺。’
記者問:‘你怎麼不打豆豆?’
那隻企鵝帶點憂傷地說:‘我就是豆豆。’”
“額,一點都不好笑。而且為什麼要打豆豆,我更喜歡捏。”
妮妮嫩臉一紅:“討厭……。”
“來,消消食。”
窗外,京城的夜色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