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散場，喧鬧聲逐漸遠去。
員工們拿著豐厚的年終獎和獎品，三三兩兩地打車回家。
王軒送走了喝得微醺的王權和江雪柔，獨自一人來到了地下車庫。
趙雲長已經被他放假回去過年了。
今晚，他想自己開車。
剛走到卡宴旁，王軒的腳步頓住了。
在車頭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紅色毛衣、外面裹著白色羽絨服的身影。
她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雙手插在兜裡，正在原地輕輕跺著腳取暖。
看到王軒過來，她抬起頭，露出一張凍得微紅卻笑意盈盈的小臉。
是楊密。
“怎麼還沒走？”王軒按了解鎖鍵，車燈閃爍，照亮了她那雙靈動的眼。
“我在等學長呀。”楊密也不客氣，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一邊搓手一邊哈氣，“想著學長沒人陪，我在這兒守株待兔呢。”
王軒笑了笑，坐進駕駛位。
王軒側過頭看著她。
楊密把安全帶繫好，那一勒，頓時顯出了她在這個年紀已經初顯的傲人身材。
車子駛出地庫，匯入了京城漫天的風雪中。
車廂內暖氣很足，靜謐得只能聽到雨刮器掃過雪花的聲音。
“怎麼沒在拍戲？我記得《黎明之前》劇組那邊還在趕工吧？”王軒單手握著方向盤，隨口問道。
“請假了。”楊密側著身子，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王軒的側臉，“我和導演說，我要回公司拿年終獎。”
“呵，你是工作室模式，哪來的年終獎。”
“哼，好吧，年終獎啥的都是次要的。”楊密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幽怨，“主要是……我知道今晚學長是一個人。”
她伸出手指，在充滿霧氣的車窗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想著學長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跨年，我就渾身不得勁，這不一到學長身邊就對味了。”
這番話，屬於是調侃中帶著直白了。
王軒轉頭看了她一眼。
此時的楊密，才20歲，正是像水蜜桃一樣鮮嫩多汁的年紀。
“你這訊息倒是打聽得挺清楚。”王軒似笑非笑。
“那當然。”楊密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學長，今晚……去你那兒，還是去我那兒？”
王軒一腳油門，車子在雪地上劃出一道穩健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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