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大學混四年的學生,怎麼可能真的懂什麼是學術,也搞不懂什麼是狗屁的創新。
本科生論文人家知網都是收錄當查重庫的,只有非常少量的優秀論文的才會展示。
王軒提交的是一份名為《重構東方魔幻:<畫皮>的工業化與美學》的導演闡述。
他站在講臺上,氣場全開,彷彿不是在答辯,而是在換了個舞臺裝比。
“我想講三個點。”王軒伸出三根手指。
1. 關於“皮”與“骨”:恐怖外衣下的倫理核心
“老師們常教導我們,電影是講故事的藝術。《畫皮》的原著《聊齋》,本質上是一個驚悚的警世寓言。但在改編時,我如果你只拍恐怖,那就是小眾片,在中國沒有市場,也過不了審。”
王軒的聲音沉穩有力:
“所以我保留了‘皮’的驚悚——比如撕皮、挖心,這是商業噱頭。但我重塑了‘骨’——也就是東方的倫理觀。王生最後的殉情,不是因為他傻,而是因為儒家文化中的責任。
這種‘發乎情止乎禮’的剋制,才是東方情感最動人的地方。這也是為什麼它能在日韓大賣,而在北美遇冷的原因。我稱之為——‘東方式的情感核心’。”
2. 關於“術”:工業化不是堆砌,是標準
王軒切換了一張PPT,螢幕上出現了雲霆特效製作小唯妖皮的分解圖。
“大家看這張圖。為了這層皮的質感,我們用了好萊塢的次表面散射技術,但渲染的引數是我們自己調的。
好萊塢喜歡那種充滿肌肉感的怪物,而我們要的是那種‘如玉般溫潤卻又冰冷’的妖異感。”
“這就是我想說的工業化。工業化不是單純地花錢請好萊塢團隊,而是建立標準。
在《畫皮》裡,我們建立了從概念設計、動態預演到後期合成的全套流程。這套流程,才是這部電影留給中國電影最寶貴的財富。”
3. 關於“道”:商業片的文化自信
“最後,我想談談自信。”
王軒看著臺下的學弟學妹們:
“長期以來,我們覺得商業片是好萊塢的專利,我們只擅長拍文藝片、拍苦難。但《畫皮》證明了,只要故事講得好,技術跟得上,中國的神話傳說就是一座金礦。
我們不僅能拍給中國人看,還能賣到全世界。商業片,才是文化輸出的最強載體。”
王軒講完,全場寂靜。
隨後,爆發出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田莊莊摘下眼鏡,揉了揉眼角,眼神里滿是欣慰。
作為第五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學生,彷彿看到了中國電影的某種希望。
“王軒啊。”田莊莊開口了,語氣感慨,“當年招你進來的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主。但我沒想到,你這步子邁得這麼大。”
“你的這份闡述,寫得很好。比你的電影還要好。因為它說明你是個清醒的創作者,也是個有野心的操盤手。你不僅知道‘怎麼拍’,你還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拍’。”
田莊莊拿起筆,在評分表上重重地寫下了一個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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