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結了冰,殘荷枯梗在寒風中搖曳,透著一股蕭瑟的美感。
但在王軒眼裡,只要身邊的人是對的,荒原也是花園。
“雖然沒荷花,但這意境不錯。”王軒擁著她走到湖邊的石橋上,“小歐同學,你知道這時候最適合幹什麼嗎?”
“幹什麼?吟詩?”王歐抬頭看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不。”王軒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適合做一些壞學生在晚自習逃課出來乾的事。”
還沒等王歐反應過來,王軒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一種校園戀情特有的青澀和試探。
說好了角色扮演,當然得貫徹到底,王軒現在是學生,青澀的校園愛情不能上來就是舌吻。
先是循序漸進,再是你來我往,最後是你中有我,結局是合二為一。
在冰封的湖面上,在昏黃的路燈下,在百年的學府裡。
王軒十分認真的做好了一個學生。
王歐被吻得氣喘吁吁,雙腿發軟,如果不是王軒的大衣裹著她,她怕是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唔……有人……”王歐餘光瞥見遠處有幾個抱著書走過的學生,緊張得抓緊了王軒的毛衣。
“怕什麼?”王軒鬆開她的唇,卻依然貼著她的臉頰,“咱們也是學生。清北又不禁止戀愛,咱倆合法合規。”
最後一站,是清北標誌性的大禮堂。
這座青磚紅瓦的穹頂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神聖。
大草坪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殘雪。
王軒帶著王歐站在草坪邊緣。
“王小歐同學。”王軒突然正色道。
“到!”王歐也配合地立正,雖然還在他懷裡。
“鑑於你在剛才的‘熱傳導’課程中表現優異,吸收熱量積極主動。”王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特批准你今晚獲得‘王軒專屬暖床獎’一份。”
王歐沒忍住,笑得花枝亂顫,粉拳輕輕捶在他的胸口:“你這人,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這是清北,是最高學府,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王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哈了口熱氣,
“我不僅要在學業上指導你,還要在生活上……深入地輔導你。走吧,王同學,夜深了,該回家完成作業了。”
兩人回到車上時,車內的暖氣讓王歐舒服地嘆了口氣。
但她的臉比剛才在外面還要紅。
因為她知道,剛才那只是“課前預習”,真正的“實踐”,回到家才開始。
王軒發動車子,奧迪衝進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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