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學長鼓勵！我……我就是想拍點真實的、有人味兒的東西。”
王軒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欣賞：“《盜夢空間》雖然是科幻片，是商業大片，但它的核心依然是人，是情感。
你這次跟組，多看看我是怎麼用視聽語言去外化這種情感的。別光盯著那些大場面，要看細節。”
“明白！”文木野像是在聽聖旨一樣點頭。
對於另外兩人，王軒也簡單勉勵了幾句。
“李庚，你是學建老師的兒子，家學淵源。多學多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見面會很簡短。
王軒畢竟是總導演，分分鐘幾百萬上下，不可能天天帶著實習生。
“行了，具體的安排找王歐。”王軒指了指身邊的美女秘書，“她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在這個劇組，除了我，她說話最管用。”
三人連忙向王歐鞠躬：“王姐好。”
王歐推了推金絲眼鏡，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
“跟我來吧。醜話說在前頭，雖然你們是北電的高材生，但在《盜夢空間》劇組，沒有特殊待遇。
場務、場記、甚至搬器材，哪裡缺人去哪裡。受不了苦的，趁早買票回北京。”
三人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三個實習生被扔進了這個龐大的工業機器中。
文木野被分配到了現場副導演組。
這其實是王軒的偏心。因為這個位置離導演最近，能最直觀地看到王軒是如何排程幾百號人、如何跟好萊塢攝影師溝通、如何調教影帝影后的。
片場一角。
文木野拿著筆記本，眼睛都不眨地盯著監視器。
畫面裡，小李子正在和張風毅飆戲。
“Cut！”王軒喊停，然後走到兩人中間，只說了兩句話，兩人的狀態瞬間變了。
文木野在筆記上瘋狂記錄：“導演不僅要懂戲，還要懂心理學。得知道什麼時候該施壓，什麼時候該給糖。”
而李庚和曾增則被分到了美術組和後期組。
雖然辛苦，但那種每天都在接觸世界最頂級技術的震撼，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以另一個方式上課。
午休時間。
王軒端著盒飯，走到蹲在角落裡吃快餐的文木野身邊。
“怎麼樣？還能適應嗎？”王軒問。
文木野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能，太能了，學長，我覺得學到的東西，比在學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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