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子,上次你說給我寫首歌,沒忘吧?”
“哪能忘啊。”王軒放下筷子,“這首歌我已經在腦子裡構思好了。
是一首慢歌,有點電子迷幻風格,特別適合你的聲線。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無條件》。”
黎銘滿意地點頭:“我就知道你靠譜。現在的樂壇,能寫出那種味道的人不多了。我就信你。”
酒過三巡,王軒終於丟擲了今晚的重磅炸彈。
“Leon哥,除了歌,我這兒還有個本子。”王軒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薄薄的劇本大綱。
“《Parasite》(寄生蟲)。”
黎銘接過劇本,看了一眼標題:“寄生蟲?科幻片?還是像《火星救援》那樣的?”
“不。”王軒搖搖頭,眼神變得深邃,“這是一部純粹的現實主義題材。
講的是一家窮人,透過各種手段,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一個富人家庭裡的故事。”
王軒指著劇本:“我想請您演那個富人家庭的男主人,一個表面溫文爾雅、內心卻帶著階級傲慢的精英。”
“這個角色不需要太多的爆發力,需要的是那種……高階感。”王軒盯著黎銘,“Leon哥,您的氣質太合適了。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那種對底層人那種‘地鐵味’下意識的嫌棄,只有您能演出來。”
黎銘愣了一下。
演一個嫌棄窮人的富豪?
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挑戰。
以前他演的都是深情男主,或是《無間道3》裡那種複雜的楊錦榮。
這種帶有諷刺意味的角色,很有意思。
“這片子……你想衝獎?”黎銘敏銳地問道。
“對。”王軒毫不掩飾,“我的目標是2010的戛納金棕櫚。而且,我有信心,這部片子能讓你在國際影壇上再上一個臺階。”
聽到“金棕櫚”三個字,黎銘心動了。
他在歌壇已經封神,但在影壇,雖然拿過金馬影帝(《三更》),但在國際上的分量還不夠重。
如果能跟著王軒衝一次戛納,這誘惑太大了。
“好!”黎銘舉起酒杯,“這個角色,我接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劇本不好,我可是要退貨的。”
“放心。”王軒跟他碰了一下杯,“劇本已經在打磨了。明年咱們開機。”
離開黎銘家時,已經是深夜。
海風吹散了酒意。
王軒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搞定了黎銘,意味著《寄生蟲》的核心拼圖之一已經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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