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看了一眼身旁的木村託在,給足了面子:
“我看過木村先生演過的影視劇,他是一位非常敬業且優秀的演員,他的氣質很符合劇中的設定。”
至於扶桑記者所謂“亞洲號召力”,王軒直接選擇了無視。
坦白講,木村在華夏大地的下沉市場,根本沒多大號召力。
王軒上一世,小時候看的扶桑文化輸出全是《火影忍者》、《名偵探柯南》和《哆啦A夢》。
他真正認識木村託,還是後來在短影片平臺上刷到的。
扶桑記者見狀,只好轉頭問木村:“木村君,這是你第一次來華夏,請問對這裡有什麼感受?”
木村託在接過話筒,非常謙遜地鞠了一躬:“這並不是我第一次來華夏,多年前我曾有幸來這裡。
我覺得華夏非常遼闊,發展速度令人驚歎。
這次能和王軒這樣的天才導演合作,是我的榮幸,我會全力以赴詮釋好這個角色。”
隨著最後一個問題結束,這場開機發佈會圓滿落下了帷幕。
當晚,王軒在橫店最頂級的酒樓包下了一層,帶著全劇組的主創和幕後班底簡單聚了個餐,算是提前喝了開機酒。
席間沒有太多的觥籌交錯,大家都保持著剋制。
聚餐結束後,眾人各自返回下榻的酒店休息。
……
深夜,總統套房內。
蘇妲己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剛洗過澡的她,肌膚白皙透亮,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
“軒哥,今天宴席上南韓人和扶桑人說英語,我是真的聽得一頭霧水。”
蘇妲己回想起晚上的場景,忍不住吐槽道,“特別是木村託在,那個日式英語的口音也太重了吧,感覺舌頭都捋不直。”
王軒坐在她對面,聞言輕笑了一聲:“這其實不能全怪他們,這跟他們母語的發音習慣有很大關係。
比如木村說的日語,日語發音系統裡的母音和子音數量,比我們中文和英文都要少得多。
所以他們說話的時候,口腔的開合度很小,聲音聽起來非常扁平。
日語老師教學,一步就是‘舌頭不動也能發聲’,習慣了這種發聲方式,再去說英語,自然就帶著那種濃重的口音了。”
蘇妲己美眸中滿是崇拜:“軒哥,你平時都在拍戲,什麼時候連語言學都研究得這麼透了?”
“抽空自學的。”王軒語氣隨意地敷衍了一句。
語言技能最好學了,隨便刷一刷,別說日語,就算是斯瓦希里語他也能對答如流。
蘇妲己湊近了一些,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縈繞在王軒鼻尖:“軒哥,《畫皮》在扶桑上映的時候,我在東京那邊也積攢了一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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