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
“我不應該是小怪獸嗎?怎麼今天換成奧特曼了?”
“這不是看你不開心,角色互換下。”
鄒府的庭院裡,冬日的陽光透過榕樹的枝椏,灑在青石板上。
鄒文淮,穿著厚厚的衣服,坐在藤椅上。
他面前的石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茶水已經微涼。
“看樣子,老鄭這次是真的認栽了。”
鄒文淮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中帶著一種兔死狐悲的蒼涼,“王軒這條過江龍,不僅過了江,現在還要盤在香江,成地頭蛇了。”
站在一旁的鄒紅,手裡拿著今天剛出的財經報紙,滿臉的不可思議。
“爸,我還是想不通。”鄒紅皺著眉頭,“王軒不僅弄斷了他兒子兩條腿,還把太子機的名聲徹底搞臭了,甚至連金大豐的股價都受了影響。
這種深仇大恨,鄭西漢居然就這麼嚥下去了?他可是當年在九龍城寨都能說上話的人啊!王軒到底在背地裡做了什麼?”
鄒文淮放下茶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王軒做了什麼,外面的人暫時還不知道。也許是抓住了老鄭的把柄,也許是用了雷霆手段。但這不重要了。”
鄒文淮敲了敲桌子,聲音低沉:
“重要的是結果。我剛從幾個老夥計那裡得到確切訊息,老鄭已經把他手裡那20%的泰國SF Group院線股份,全盤轉給了王軒控制的離岸公司。”
“什麼?!”
鄒紅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作為佳和的舊主,她太清楚那20%的泰國院線股份意味著什麼了。
那是鄭西漢當了這麼多年環球亞洲區主席攢下的家底了,算的上是他老鄭的養老保險之一了!
“王軒的野心可真不小啊。”鄒紅喃喃自語,看著父親,
“他收購我們佳和,拿下了香江和新加坡的陣地。現在又吃下了泰國的院線。看樣子,他根本不是來香江玩票的,他是想以香江為跳板,徹底整合整個東南亞的院線發行網路!”
“後生可畏啊。”鄒文淮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一絲懊悔,
“年初的時候,為了應對成田的逼宮,咱們資金緊張,把馬來西亞的那幾家影院給賣了。現在看來,這步棋走得臭,倒是給王軒的東南亞佈局扯了後腿。”
鄒紅連忙寬慰父親:“爸,您別自責了。那時候咱們怎麼能猜到他的戰略規劃?再說了,現在可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華爾街都崩了。
那些接手馬來西亞院線的資方,現在估計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王軒要是真有心,隨時能趁低吸納。”
鄒文淮點了點頭,望著維多利亞港的方向:“這倒也是。亂世出英雄。既然佳和已經交給他了,那就看這小子的本事了。我這把老骨頭,就坐在這裡,看他怎麼把這盤大棋下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