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軒雲齋那扇厚重的硃紅大門,院子裡靜悄悄的。
穿過迴廊,王軒來到了後院的練功房。
不出所料,高媛媛又在練瑜伽。
最近她對這項運動簡直走火入魔。
此時的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瑜伽服,正在做著一個高難度的“倒立下腰”。
柔韌的身體彎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優美的背部線條和修長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具誘惑力。
聽到推門聲,高媛媛緩緩收勢,轉過頭,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你這是……待一天又得出國啊?”
王軒走過去,熟練地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沒辦法,電影在北美上映。總得去盯一下宣發,走個首映的過場。”
高媛媛靠在他懷裡,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那你這次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今年過年,到底在哪兒過?”
王軒捏了捏她的手心:“今年過年得參加春晚,我已經答應導演組了,唱首新歌。
不過你放心,這應該會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春晚了。以後這種事,我儘量少幹。”
“我的意思是……”高媛媛轉過身,一雙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王軒,眼神里多了一份平時少有的認真,“參加完春晚之後呢?”
王軒愣了一下,笑著說:“春晚結束都凌晨了,大年初一的,當然是回家睡覺啊。不然還能去哪兒?”
“那你睡完覺之後呢?”高媛媛步步緊逼,甚至伸出手,輕輕揪住了王軒的衣領。
王軒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這女人,平時不爭不搶,今天這是話裡有話啊。
“說吧。”王軒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溫柔,“你想讓我去哪兒?只要你說,我都陪你。”
高媛媛咬了咬嘴唇,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想讓你……去見見我父母。”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鼓足了極大的勇氣:“今年,我都見你表舅那邊的親戚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禮尚往來?我爸媽他們……很想見見你。不是在電視上,而是在家裡的飯桌上。”
見家長。
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意味著一種責任和承諾。
而對於王軒這種“海王”來說,更是有著特殊的意義。
這代表著,高媛媛不再滿足於僅僅做一個軒雲齋的女主人,她想要一個更現實的、被長輩認可的身份。
王軒看著她緊張而又期待的樣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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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阿叔叔訪拜去,酒的好最著提我。二初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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