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必要了。”王軒果斷地擺了擺手,打消了這個提議,“柏林的風格一直偏向嚴肅的政治題材,不是我的首選。”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做出了最終的戰略抉擇:“我就是衝著金棕櫚去的。
你讓海外部起草郵件,婉拒威尼斯和柏林的邀請,直接答應戛納電影節的開幕條件。”
“好的,我立刻去辦。”滿滿點頭應下。
看著滿滿轉身離去的背影,王軒靠在椅背上,心裡猶如明鏡一般透徹。
為什麼一向以高傲著稱的歐洲三大電影節,這次會放下身段,如此積極主動地來搶奪一部還沒剪出來的電影?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王軒現在的國際影響力實在太牛批了!
由他編劇並執導的《盜夢空間》,此刻正在歐美各大院線瘋狂重新整理著票房紀錄,已經徹底征服了好萊塢。
而在歐洲那些老派電影人的眼裡,王軒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異類。
他之前在美利堅拍的那幾部片子,全都是衝著好萊塢的奧斯卡去的。
這讓一直自詡為“世界電影藝術最高殿堂”的歐洲三大電影節組委會,感到了強烈危機感。
這次得知王軒在香江拍攝了一部揭露階級對立的純正文藝片,那三個組委會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到,王軒這部片子肯定是要拿去衝擊國際大獎的。
面對王軒這種能在文藝深度上拿滿分,在票房號召力上又能橫掃全球的罕見“六邊形怪物”導演,三大電影節當然要撕破臉皮積極邀約了。
畢竟,如果能把王軒請到自家的紅毯上,那不僅代表著藝術逼格,更是實打實的全球媒體流量保障!
處理完這樁事,王軒隨手開啟電腦瀏覽器。
也是許久沒關注歐洲電影節的動向了。
搜尋了一下剛結束不久的柏林電影節的相關新聞。
搜尋結果彈出來:第59屆柏林電影節最高榮譽“金熊獎”,頒給了一部名為《傷心的乃水》的秘魯電影。
只看名字,還以為是什麼不正經的電影呢。
王軒看了眼劇情梗概,是正經片子,這片子講述的是秘魯內戰期間,底層女性在恐怖統治下遭遇創傷並艱難治癒的故事。
“還真是符合柏林一貫的政治正確和嚴肅的口味。”王軒搖了搖頭。
他繼續下拉網頁,簡單瀏覽了一下那一屆柏林電影節完整的獲獎名單。
從最佳導演、影帝影后到評審團大獎,各種歐洲和美洲的冷門藝術片分走了蛋糕。
看完名單後,王軒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發現這一屆的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裡,竟然沒有出現一個亞洲面孔的獲獎者。
整個華語電影圈,甚至整個亞洲影壇,在這次的歐洲藝術殿堂裡,可以說是全軍覆沒,顆粒無收。
“看來,這幫歐洲的影評人,對亞洲電影的審美又陷入了疲軟期啊。”
王軒關閉了網頁,“既然如此,五月份的戛納,就讓我帶著《寄生蟲》去給他們提提神,順便把那個該死的金棕櫚給扛回華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