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軒有些意外,“所以,這位身殘志堅的新郎是我的歌迷?”
“不是。”滿滿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平板上的資料,“依然是新娘是您的歌迷。
是新郎透過關係,主動地聯絡上華納,強烈要求把他們的婚禮加入到這次的名單裡的。”
“看樣子這位新郎應該非常愛他的新娘,為了滿足她的心願也是費盡心思了。新娘也是那種……”
“不,老闆。”滿滿打斷了王軒的推測,“這位新娘今年剛大學畢業,比新郎整整小了二十五歲。”
王軒:“……”
王軒沉默了兩秒,“那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吧。”
二十五歲的年齡差,加上新郎身體有殘缺,這背後的結合動機,在這個現實的資本主義國度裡,確實很難讓人只聯想到純粹的愛情。
車隊很快駛入了一座位於比弗利山莊邊緣的豪華私人莊園。
一下車,映入眼簾的場景,如果只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奢華”。
佔地極廣的私人草坪上,佈置著名貴的空運鮮花,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
看得出來,這位新郎為了這場婚禮絕對是砸下了重金。
至於那位剛畢業的年輕新娘,到底是愛上了這位中年老登的錢還是他那有趣的靈魂,王軒作為來送“福利”的過客,就沒必要去深究了。
負責接頭的是個看著快五十歲的白人男子。
他穿著一身考究的高定手工西裝,身上帶著那種常年在商海沉浮的上位者商務氣息。
這就是新郎,布魯斯。
王軒起初還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人,但眼前的布魯斯卻是筆直地站立著,甚至還能平穩地邁步走過來。
王軒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他的褲腳,隱約看出了那是高階的仿生假肢。
果然,只要有足夠的財富支撐,即便是失去了雙腿,依然可以過得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健全人都要體面和從容。
這讓王軒不由得想到了《阿甘正傳》裡那個同樣失去雙腿的中尉。
那位因為沒錢又心灰意冷的退伍軍人,可是過得悽慘潦倒。
階級和財富,確實能決定一個人面對殘缺時的生活質量。
布魯斯走上前,和王軒簡單握了握手。
但他接下來說出的第一句話,卻不是感謝,而是帶著一種濃重的交易色彩:
“感謝你們能來。請問王軒先生這次出場的商業報價是多少?今天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支付。”
聽到這話,王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轉頭看向身後的華納負責人,用眼神示意:這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不是明確說過,這次活動純粹是為了尋找素材、同時回饋粉絲的免單福利嗎?
這怎麼還扯上出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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