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我是那些人傻錢多,只看明星陣容就砸錢的煤老闆嗎?”
見王軒臉色不對,一旁的黃博心裡暗道不好,立刻挺身而出打圓場。
他笑著湊到辦公桌前:“軒子,你先別生氣。他這也不是全都沒準備好就來忽悠人的。
這片子的製片團隊基本都已經搭建完畢了,劇本的核心骨架和情節走向也是有成熟方案的。
只是因為這是一部主打內地春運的喜劇,那個香江來的導演不太懂咱們這邊的情況,所以那些臺詞目前還需要本土化的打磨和修改。本子其實非常不錯!”
有了黃博的臺階,徐錚趕緊順杆爬,連連點頭稱是:
“對對對!就是博哥說的這樣。王導,真不好意思,是我剛才第一次見您,心裡太緊張了,嘴笨沒把情況說全,讓您產生誤會了。這專案我們真的是抱著十足的誠意在推進的。”
王軒看著兩人這副一唱一和的模樣。
他知道《人在囧途》是部穩賺不賠的好戲,但規矩就是規矩,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僅憑几句話就掏錢。
“行吧,這事兒的大概情況我知道了。”
王軒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語氣恢復了平靜,“我會安排團隊,去對你們這個專案進行專項評估。後續有結果了,他們會聯絡你。”
說完,王軒低頭輕輕撥弄著茶杯裡的茶葉,不再說話。
黃博和徐錚都是在社會里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精。
一看王軒端起茶杯,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非常識趣地結束了話題,恭敬地道別後,退出了辦公室。
直到走出軒韻大廈那氣派的一樓大堂,被外面的熱風一吹,徐錚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些懊惱地轉頭看向黃博:
“博子,你幫我分析分析,剛才王導最後說的那番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他這麼大一個大老闆,投個千八百萬的喜劇片,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嗎?怎麼還非得推給底下的人去走流程評估?”
黃博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掏出車鑰匙:“理論上,那確實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想當初我帶寧昊來找他投資《瘋狂的石頭》,他當時也是看完劇本,當場就拍板決定投了。
可是你也不看看你今天干的這叫什麼事!你特麼兩手空空,就帶著一張嘴跑來這兒畫大餅拉投資。
人家王軒現在是什麼地位?你當他是那麼好糊弄的傻子啊?”
徐錚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光頭,訕訕地賠著笑臉:“博哥,我這不是想著有你親自出馬鎮場子嘛。
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跟王導那可是鐵哥們兒,你親自帶來的人,他總歸是要給你留點薄面的。”
聽到這話,黃博更氣了,指著徐錚的鼻子罵道:“有求於人的時候一口一個‘博哥’叫得親熱,下了樓就變成‘博子’了是吧?你小子這見風使舵的市儈勁兒可真是夠了!
再說了,我的面子在資本面前能值幾個錢?又能用幾次?
要不是因為當年寧昊那部片子讓軒韻賺了,我在王軒面前積累了點信譽度,我今天都不可能厚著臉皮帶你來闖這扇大門!”
“瞧你這話說的,這怎麼能叫厚著臉皮呢。”徐錚趕緊湊上去攬住黃博的肩膀,“咱們這部電影要是拍出來了,有了王寶牆的加入,那票房肯定也是穩賺不賠的。到時候分紅裡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走走走,消消氣,為了感謝你今天豁出老臉幫忙牽線,晚上的按摩局我請客,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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