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王軒耳邊,壓低聲音:“軒哥,這個甘斯布,就是那天半夜咱們去看的那個片子裡的女主角嗎?這種居然也能拿影后大獎?”
王軒目視前方,輕輕點了點頭:“確實是那部片子。不過這很正常,不用覺得奇怪。
畢竟這裡是法蘭西,歐洲那幫影評人和評委,骨子裡就喜歡那種打破禁忌,探索人性的表演。她為了這部戲受的折磨,拿這個獎算是實至名歸。”
而另一邊的劉逸飛,在聽到獲獎者不是自己後,緊繃的面部肌肉也終於放鬆了下來,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這兩個年輕女孩因為沉浸在緊張和隨後的失落中,竟然忘記了應該舉手掌聲。
還是太年輕了,名利場裡的得失心,全都毫無保留地寫在了臉上。
萬幸的是,全場的轉播鏡頭都聚焦在那個女演員身上,並沒有專門的機位盯著她倆拍。
但……官方鏡頭沒拍,不代表沒有別的鏡頭在記錄。
被王軒特許放進內場的軒韻娛樂特派記者,可是盡職盡責地把自家老闆和劇組女演員的這些微表情,用高畫質長焦鏡頭給抓拍了個一清二楚。
……
國內,軒韻微博圖文直播區。
頁面再次重新整理,一組高畫質照片被放了出來。
“哇塞!小助理這次可真是懂事了,一口氣又發了這麼多內場生圖!看來是想求上進拿年底獎金了啊。”
“剛頒的這個最佳女主是誰啊?完全不認識啊。看著也就是個普通的歐洲大媽,怎麼,難道咱們的思琴高娃老師和範維老師在《寄生蟲》裡的神仙演技還不夠拿個獎嗎?”
“樓上的別酸了。那是英國和法蘭西混血的女演員甘斯布,人家的演技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那部叫《反基督者》的片子我在戛納首映看過了。
她能拿獎,除了演技炸裂,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片子的尺度和對女演員生理,心理上的雙重摺磨,實在是太大了。這獎拿得不虧。”
“不是……哥們兒!我們這幫社畜都是在國內熬著大夜看文字轉播。感情你這凡爾賽的發言,是直接跑到法蘭西的電影院裡看首映去了啊?!”
“這就是萬惡的有錢人嘛!下輩子投胎,我也要做有錢人!”
“哈哈,大家誤會了。我不是什麼有錢人,我只是個剛好在法蘭西南部這塊留學的窮學生。
趁著電影節來湊個熱鬧,順帶給國內的土豪團當個兼職嚮導賺點外快。而且說實話,這邊看展映電影的票價,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高不可攀。”
就在大家閒聊時,有眼尖的網友開始拿著放大鏡研究剛才發出的照片了:
“哎哎哎!你們仔細放大看那幾張照片!宣佈獲獎人之後,楊秘和劉逸飛這兩個丫頭,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啊!
一個滿臉洩氣,一個繃著臉,連敷衍的鼓掌都忘了!笑死我了,她倆這副如釋重負又有些失落的樣子,該不會是真以為自己能拿影后吧?她倆什麼時候入圍的呀?”
“理論上來說,只要作品入圍主競賽,她倆確實算自動入圍的女主角。
只不過,主辦方一般不會把大獎集中頒給一部電影。如果前期拿了單人獎,那後面拿大獎的機率就小了。”
“所以……按照你的邏輯。現在王軒的《寄生蟲》在單人獎項上顆粒無收,那就意味著,這片子越往後,拿下最高榮譽金棕櫚的機率就越大囉?”
“理論上是的!如果不給單項獎,那絕對是在憋大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