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劉大狀拉開椅子坐下,開啟公文包,拿出一支筆:“李生,長話短說。現在請你把晚上發生的所有的過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記住,是所有的細節!千萬不要對我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只有知道全部真相,我才能幫你找到脫罪的突破口。”
“老劉,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那個白眼狼設計陷害的!”
李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傾過身子,雙手砸在審訊桌上。
緊接著,他把昨晚在別墅臥室裡發生的事情,甚至包括自己平時如何讓秘書去家裡“打掃衛生”的細節,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劉大狀一邊聽一邊快速記錄,眉頭卻越皺越深。
等李英說完,劉大狀停下筆,看著他:“所以,李生你的意思是。秘書昨晚是自己主動去你家的。
而且你們倆之間保持這種特殊的關係已經有一年多了?你認為他這次報案說被你強包,是誣告?”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李英連連點頭,“我們平時就是這麼玩的!這都一年多了,他哪次不是乖乖配合?
只不過是白天公司裡出了點狀況,我心裡火氣比較大,稍微粗暴了一點而已。
他當時的反應,我以為那只是扮演!我怎麼知道他會拿著這些告我啊!”
劉大狀聽完這番荒謬的辯解,冷冷地看著他,敲了一下桌子:“李生,我一開始就警告過你,不要對我這個辯護律師有任何隱瞞!
根據我從檢方那邊初步瞭解到的情況和他們掌握的證據來看。
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施暴方!而受害人,從頭到尾都在進行了肢體反抗!
這在法官眼裡,就是鐵證!所以,你現在可以跟我說實話了。放心,受僱於你,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受到保護,絕對不會被警方知道。”
聽到連自己的律師都不相信自己,李英徹底抓狂了,他雙手用力扯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地吼道:“老劉!我特麼跟你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沒有半句謊言!那小子平時就是這麼在我面前裝的!我真以為那只是情趣啊!”
看著李英這副快要崩潰的模樣,劉大狀嘆了口氣。
“行,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劉大狀揉了揉眉心,
“但現在的問題是,即便你主觀上認為你們只是在玩,你沒有犯罪意圖。但就目前檢方掌握的那些證據來看,對你非常不利!
法官不會管你們平時怎麼玩,他們只看錄影裡那幾分鐘的客觀事實,你在施暴,他在反抗!”
“先給我辦保釋!一定要先讓我出去!”
“只要我能出去,等我找到了那個混蛋,這事肯定能用錢解決!
那小子突然這麼反常,肯定是收了別人的錢來搞我的!”
劉大狀潑了一盆冷水:“首先,你現在被控告的是暴力重罪,而且引發了極大的社會關注。法官批准保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上是不可能讓你現在走出去的。
所以,你有什麼想對那個秘書說的條件,可以全權交由我去代為轉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