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另一邊的戰場，新朗總部。
曹衛國的辦公室裡，氣氛肅殺。
陳童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曹衛國將一疊厚厚的檔案裝進一個普通公文包裡。
“老曹，”陳童嚥了口唾沫，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猶豫，“你要的那些舉報材料，法務部連夜都已經整理好了。可是……咱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這麼做，咱們新朗可就真的沒有退路了，就不能再想想別的法子嗎？”
曹衛國扣上公文包的鎖釦，抬起頭，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哈士奇：
“陳總，開弓沒有回頭箭！昨晚的大規模水軍攻擊，咱們已經做了！
既然那招沒能一擊斃命，那咱們就只能下死手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最近的財報，現在的新朗已經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我們沒得選了！”
陳童看著曹衛國那張寫滿決絕的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說實在的，對於昨晚那種僱水軍發違禁內容的“下三濫”操作，陳童心裡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在網際網路這個野蠻生長的江湖裡，互相僱黑公關抹黑，依然屬於“商業競爭手段”的範疇。
大家都在玩陰的，誰也別笑話誰。
但是，今天曹衛國拿著這些材料去幹的事，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那已經徹底超過了正常的商業底線，是在藉助“外部力量”來對付競爭對手。
這種做法，一旦遭到反噬，絕對是滅地的。
不過，他陳童雖然是微博負者人，但在這個具體的反擊專案上，他也只能算是個打工人。
既然曹衛國願意去當這個惡人，他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曹衛國公文包裡裝的，正是精心羅織的，關於軒韻微博的“黑材料”！
除了昨晚新朗水軍自己發出去，然後又被自己截圖儲存下來的那些“違規內容”外。
還有諸如“軒韻微博縱容盲目追星帶壞青少年”、“平臺過度娛樂化導致社會風氣浮躁”、“倡導拜金等不正確價值觀”等等一大堆上綱上線，足以讓任何平臺被停業整頓的罪狀。
中午時分，曹衛國來到了長安俱樂部。
在一間私密的奢華中式包廂裡，曹衛國見到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小林。
這位小林，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貼身秘書。
曹衛國先是和小林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閒篇，恭維了一番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題。
“林秘書，”曹衛國雙手將黑色公文包推了過去，
“這是我整理的關於競爭對手的一些舉報材料，事關社會導向問題。要不，您先過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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