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臨時改了口風,笑道,“走,先去喝茶,我看看你帶了什麼厚禮。我跟你說,東西少了可不夠換這匹好馬!”
說罷,他謝了小把總,又同眾人拱拱手招呼了一句。
“我家侄子來了,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
其餘人雖然好奇邰永安的身份,但也不好問,寒暄兩句就算了。
賀雄一路帶著邰永安到了他的帳篷,早有親兵燒了茶水。
邰永安方才出了力,這會兒有些渴了,咕咚咚喝了幾碗溫熱的茶水,一點兒也拘束和扭捏。
賀雄越發喜歡他這份直爽,笑著問起邰家近況,尤其是白胖兒的福娃娃珠珠!
雖然沒有什麼根據,但是先前隘口遇險,他怎麼想怎麼覺得是沾了邰家的福氣,才逃過一場大難。
邰永安出來許久,也是想念家裡人和妹妹。
於是,他就應道,“我爺爺身體很好,我妹妹還是那樣,喜歡吃點心,又胖了一圈兒,抱著都沉手。我家開了個羊絨作坊,生意不錯。我三叔帶著族人組了車隊,來往草原用茶葉和糖水果子之類從牧民手裡換羊絨呢。
“我這次就是跟著車隊過來的,我三叔在照應車隊,我尋了一個認識人送我過來的。”
賀雄點頭,又問道,“你爺爺讓你來尋我,可是有事?”
邰永安撓撓後腦勺,應道,“我也不知道,我爺爺給你寫了信。”
說罷,他把書信拿了出來,捧給了賀雄。
賀雄習慣性的檢查了一下封口,然後才拆開看起來。
邰永安閒著無事,打量屋裡的擺設,沒一會兒就聽賀雄驚訝的抽氣。
賀雄望向他後背的包裹,問道,“東西就在這裡?”
邰永安點頭,應道,“是啊,我爺爺讓我親手交給你,對別人都保密。”
“走,我帶你去見大將軍。”賀雄激動的抓了邰永安的手臂就往外走。
大黑馬和白馬正在門外“親親我我”,當然這是大黑馬的單方面想法,白馬依舊傲嬌的抬著頭。
邰永安不放心它們留下,生怕大黑馬闖禍,於是一聲呼哨,兩匹馬也跟在了後邊。
兩人兩馬走到了帥帳前邊的時候,將軍的親兵也是看的滿眼問號。
待得通報進去,很快,親兵就掀開了帳篷簾子。
白馬和黑馬依舊在外邊,繼續表演黑求白,邰永安則興奮的跟著賀雄進了帥帳。
不同於南邊州府百姓的安逸,北地幾乎是長期戰火連綿。
對於守護北地安寧的邊軍,百姓們簡直把他們當做保護神一樣尊敬和愛戴。
不等賀雄開口,邰永安已經主動單膝跪了下來,給大將軍問好。
大將軍趙安邦年過四十,本該是勇武彪悍,但這會兒卻臉色蒼白,靠坐在虎皮椅子上,模樣有幾分氣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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