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門口的差役見狀,慌忙退後兩步,手中的水火棍微微發抖。
“東廠大檔頭羅天鷹,奉提督大人之命,提審戶部尚書司馬蘭。”
羅天鷹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般,冷得瘮人。
差役嚥了口唾沫:“大人稍候,容小的進去通報……”
“不必了。”
羅天鷹一揮手,身後番子立刻分成兩列,直接闖入大理寺正門。
沿途的差役想要阻攔,卻被趙黑虎一個眼神瞪得不敢動彈。
大理寺卿鄭元培正在後堂審閱卷宗,聽到外面騷動,眉頭一皺。
他放下毛筆,剛站起身,堂門就被“砰”地一聲推開。
“鄭大人,別來無恙啊。”羅天鷹抱拳行禮,嘴角卻掛著譏諷的笑意。
鄭元培臉色一沉:“羅天鷹?你……你怎麼會在此處?大理寺乃朝廷法司重地,豈容你帶兵擅闖?來人吶!”
原來,這羅天鷹與對方竟然早些年就認識。
只不過,當時兩人相識的場面很不“友善”。
當時羅天鷹是階下囚,而鄭元培是主審他的大理寺少卿。
幾年不見,對方竟然已然升為了大理寺卿。
而自己……也算是錦衣歸來吧?
“鄭大人不用叫了,你衙門裡那些廢物,早就被我的人制住了!”
說著,羅天鷹從懷中掏出一紙文書道:“奉太后懿旨,東廠有接管司馬蘭之案,東廠提督現在要對其問話。”
東廠提督?
東廠不是個器具廠嗎?
這地方怎麼還出了個提督?
誰呀?
鄭元培帶著疑問接過文書掃了一眼,隨後冷笑道:“這上面可沒說允許你們強闖大理寺!司馬蘭一案由本官親審,尚未結案,豈能隨意移交?”
羅天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鄭大人,咱們都是為朝廷辦事,何必為難彼此?今日這人,東廠是要定了。”
“放肆!“鄭元培拍案而起,“本官乃朝廷正三品大員,執掌天下刑名,豈容你一個東廠走狗在此撒野?來人啊!”
十餘名大理寺差役持械湧入,將羅天鷹等人團團圍住。
羅天鷹環視一週,忽然哈哈大笑:“鄭大人,就憑這幾個蝦兵蟹將,也想攔我東廠辦事?”
他猛地收斂笑容,眼中寒光乍現:“趙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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