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周淮安不會怪安贏，只會恨您。”
程立接上了話，繼續說道。
“對。要讓周淮安覺得安贏還是他的人，只是暫時在您手下委曲求全。”
“這樣周淮安就會透過安贏來打探您的訊息，安贏就可以把假訊息遞給他。”
葉展顏的筆在紙上寫了“周淮安”三個字，又在旁邊畫了一個圈。
“給他什麼假訊息好呢？”
賈羽把扇子開啟又合上。
“長安兵力空虛，東廠的人都在盯著流民，錦衣衛和西廠的人在城裡鬧事，您已經焦頭爛額了。”
“周淮安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個，他一定會抓住機會動手。”
程立推了推眼鏡，笑眯眯說。
“咱們不能只給假訊息，還要給真訊息。”
“訊息真假參半，他才信。”
“真的裡面摻假的，假的裡面裹真的，他分不清。”
葉展顏在紙上又寫了“真假參半”四個字。
“具體點，說仔細。”
賈羽站起來走到桌前，手指在紙面上點了一下。
“真訊息：溫泉宮已經修好了，太后很喜歡。”
“還有長安城的城牆在修，朱雀大街在拓寬，東西兩市在重建。”
“再有東興商號的銀子花了不少，糧倉的糧食也消耗得很快。”
“這些事周淮安都知道，瞞不住他，也不用瞞。”
程立也站起來，手指在紙面上點了另一下。
“假訊息不能固定，要審視奪度，要給對方想要的東西。”
賈羽點頭接著說。
“對，要給周淮安想聽到的訊息！”
“咱們只有抓住對方的需求，才能製造下套的機會。”
聽到這些，程立又補充說。
“不能只抓周淮安，還要把曹無庸和長公主一起抓。”
“三個人三條線，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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