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面漫過她雪白的肩膀，幾片玫瑰花瓣粘在她溼漉漉的金髮上。
她閉著眼睛，臉上還殘留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潮紅，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葉展顏坐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指尖沿著脊柱兩側的穴位緩緩按壓。
他的手法一如既往地專業，力道恰到好處，歐仁妮舒服得輕輕哼了一聲。
“你每次都給我帶來新的驚喜。”
葉展顏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指尖在她風池穴上輕輕揉按。
“路易十一那個糊塗蟲，放著你這麼好的女人不碰，真是暴殄天物。”
歐仁妮睜開眼，碧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
“請不要再提他，這樣會讓我覺得愧疚。”
“路易雖然不喜歡女人，但他對我確實很好，從來沒有虧待過我。”
“可我卻在這裡跟一個東方男人偷情，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
葉展顏低頭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輕輕吻了一下說。
“大可不必愧疚，你嫁給路易這麼多年，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你已經對得起他了。”
“路易不需要你這樣的女人，但你需要被人疼愛。”
“這是人性，不是罪惡。
歐仁妮轉過身來，雙手捧著他的臉，用極其溫柔的眼神凝視著他的眼睛，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我有時候覺得你就是一個魔鬼，總能看透我心裡在想什麼。”
“但更多時候我又覺得，你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把她從一個冰冷的牢籠裡解救了出來。”
“我不想再談路易了，今晚不談任何跟宮廷有關的事，只想安安靜靜地跟你在一起。”
葉展顏微微一笑，手指繼續在她肩頸上按壓，漫不經心地說。
“好，我們不談路易，談點別的。”
“比如她的侍女們，有沒有跟她說起最近宮廷裡有什麼新鮮事？”
“我可聽說巴黎的貴族們最近好像挺忙的。”
歐仁妮重新閉上眼睛，隨口說。
“我今天出門前倒是聽侍女提了一嘴……”
“好像是說莫爾尼伯爵和博蒙上校，昨晚都去見了伊莎貝爾禁衛長……”
“三個人在伊莎貝爾的那裡談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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