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才沒有哭。”
葉展顏握住她的手，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說。
“我今晚來找你，不只是為了敘舊。”
“在加萊港的時候，我聽說路易陛下最近心情不太好……”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歐仁妮的笑容漸漸褪去，從軟榻上坐起身來將毛毯裹緊了些，聲音壓得很低。
“路易變了，自從大列顛的訊息傳回來，他就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他總是溫文爾雅的，對誰都很和氣……”
“可這幾天，他在御前會議上說了好幾次……”
“說你能滅了大列顛就能滅高盧。”
“他現在每天只睡很少的覺，半夜裡會突然驚醒，然後坐在書房裡對著那張歐洲地圖看一整夜。”
“他甚至還讓禁衛軍在巴黎全城戒嚴，把海軍全部部署在英吉利海峽沿岸。”
葉展顏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微笑著說。
“路易十一倒是一個合格的皇帝，聰明得很。”
“他能在大列顛剛被打殘的時候就看清楚局勢，說明他不只是會寫詩彈琴，骨子裡還是那個流亡多年、臥薪嚐膽才奪回皇位的波旁王子。”
歐仁妮緊張地看著他，碧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憂慮。
“你到底想對高盧做什麼？”
“是不是也想像對付大列顛那樣對付高盧？”
葉展顏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說。
“你忘了之前我說過的話嗎？”
“那時候我就說過，會讓你成為全高盧最偉大的女人，現在是時候了。”
歐仁妮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羊絨毛毯從她肩頭滑落。
她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承諾要幫她成為高盧的太后，就像安娜公主成為大列顛的攝政女王一樣。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的輕聲說。
“我記得，但是我還是有些怕！”
“高盧和大列顛不一樣，至少安娜是先王的親妹妹，她名正言順。”
“可我只是個有名無實的皇后，朝中沒有一個人會支援我，禁衛軍只聽路易一個人的命令，你這麼做太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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