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西方教高層的漠然一瞥,雖無立即危險,卻如懸頂之劍,讓殷星愈發感到時間緊迫。提升實力乃第一要務,而功德氣運的積累,同樣是應對未來劫難的重要資糧。
推廣高產作物,惠及萬民,無疑是獲取功德氣運的捷徑。但如今育種僅限於沐德苑周邊及武成王府幾處莊田,規模有限,且處於朝歌各方勢力眼皮底下,易生事端。司農官的核查雖已透過,但後續推廣必涉及更復雜的利益糾葛,需早做準備。
“必須有一塊完全由我掌控,能夠大規模試種,驗證真正大田推廣可行性的基地。”殷星目光閃動,心中已有定計。
次日,他再次求見紂王。
壽仙宮內,絲竹依舊,酒香靡靡。紂王見殷星又來,倒是難得露出了幾分笑意。祥瑞嘉禾之事讓他面子上頗有光彩,對這個以往不起眼的兒子也順眼了不少。
“子受,今日又來見孤,可是祥瑞又有新進展?”
“回父王,”殷星恭敬行禮,“託父王洪福,祥瑞種糧培育順利,然兒臣近日觀閱農書,深感小範圍精心照料之產出,與大田廣種之收成,恐有差異。若他日推廣天下,僅憑苑中資料,恐有不妥,亦難令天下農人心服口服。”
紂王聞言,微微挑眉:“哦?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兒臣斗膽,”殷星垂首道,“請父王恩准,於朝歌城外劃撥一小塊貧瘠荒蕪之地於兒臣作為試驗封田。兒臣願親往打理,模擬民間粗放種植之法,驗證此祥瑞嘉禾於貧地、荒地之真實產量與適應性。如此,所得資料方為可靠,日後推廣天下,方更有說服力,方能真正彰顯父王慧眼識祥瑞、澤被蒼生之聖德!”
他這番話,句句站在“為了更好推廣祥瑞、彰顯大王聖德”的立場上,隻字不提自身利益,且主動要求“貧瘠荒蕪之地”,最大限度降低了此事在朝堂上可能遇到的阻力——畢竟,一塊沒什麼價值的荒地,沒人會太過在意。
紂王一聽,覺得大有道理,而且還能進一步彰顯他的“聖明”,頓時龍顏大悅:“善!子受思慮周全,一心為公,實乃難得!準了!你看中了城外那塊荒地,儘管說來!孤即刻下旨,劃歸與你作為試驗封田!”
殷星早已透過【破妄之眼】觀察朝歌周邊地氣,選定了一處位於城南、面積適中、土地相對貧瘠、但有水源可引的丘陵荒地。此地遠離繁華區域,相對僻靜,便於管理,也方便他日後做些“別的”安排。
“兒臣聽聞城南有片‘赤丘’,地廣人稀,兒臣願在此處嘗試。”
“赤丘?嗯,確是塊不毛之地。”紂王點點頭,毫不介意,當即對內侍道,“擬旨,將城南赤丘之地,劃予五皇子子受作為祥瑞試驗封田,一應產出皆歸其支配,用於驗證推廣祥瑞之需。著令內府、司農官予以配合。”
“謝父王恩典!”謝辰星心中一定,大禮參拜。
旨意傳出,果然並未在朝堂引起太大波瀾。大多數官員只當是五皇子少年心性,想搞塊地玩玩,或是更進一步討好大王。一塊貧瘠荒地而已,無人放在心上。唯有二王子子衍等人聽聞後,暗中嗤笑,認為子受是自討苦吃,等著看他在那塊破地上栽跟頭。
殷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拿到旨意後,他立刻行動。一方面從沐德苑和王府莊田調撥經驗豐富的農奴和部分種糧,一方面動用內府調配的資源,購買工具、僱傭短工,開始對赤丘進行初步開發。
他親自前往赤丘規劃,依據現代知識,指導開闢梯田防止水土流失,挖掘溝渠引水,甚至嘗試製作簡單的堆肥改良土壤。他並未大規模動用超凡力量,只是偶爾以微弱的乙木法則氣息滋養作物種子,保證其生機。
整個過程,他事必躬親,與僱工同吃同住,絲毫不擺皇子架子。這讓那些僱工和農奴倍感驚奇,做事也更加賣力。“賢王”的名聲,隨著這些人的口耳相傳,在底層民眾中悄然擴散。
【叮!引導開墾荒地,改善民生,功德+2!】
【叮!‘賢名’傳播,獲得部分民心,氣運+1!】
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功德氣運雖增加不多,卻勝在持續不斷。
殷星站在初具規模的梯田上,看著辛勤勞作的人們和剛剛播下的種糧,心中暢快。這塊地,不僅是他推廣糧種、收穫功德的試驗田,未來更可成為他的一處秘密基地。
他暗中在赤丘幾處關鍵節點埋下了得自副本的【風靈晶核】碎片,佈下了一個簡易的【小聚靈陣】和【迷蹤陣】。聚靈陣可緩慢改善土壤環境,迷蹤陣則能防止尋常人誤入核心區域。待日後陣法修為提升,還可進一步加固。
屆時,這裡便是他在朝歌城外的第一個據點,進退有據。
忙碌之餘,他並未放下修行與解析。每晚依舊回到沐德苑改良後的聚靈陣中刻苦修煉,鞏固地仙中期境界,研讀聞仲所贈的《磐石凝神訣》和黃天化留下的《銳金訣》,五行法則的感悟穩步提升。
對那【破損的加持法器】的解析也有了新進展。憑藉【破妄之眼】和提升後的神識,他終於初步弄懂了那個“後門”節點的部分原理,似乎是一個單向接收某種特定指令或能量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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