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魯新政引發的波瀾,並未因殷星的強硬態度而平息,反而如同滾雪球般愈演愈烈,最終匯聚成一場席捲商王朝的巨大風暴。
首先發難的是外部諸侯。
東伯侯姜桓楚,作為四大伯侯之一,鎮守東方,勢力盤根錯節,其治下貴族與東魯利益牽連甚深。殷星的新政無疑嚴重損害了其境內貴族的特權與收益,來自各方的壓力與遊說最終促使這位位高權重的伯侯做出了決定。
他以“星殿下年少,受奸佞小人(暗指格物院寒門及改革派)蠱惑,倒行逆施,亂祖制,禍地方,更兼修煉邪法,有窺伺神器之嫌”為由,聯合了南都侯鄂崇禹等數位同樣利益受損、或本就對朝廷陽奉陰違的大諸侯,同時調集重兵,陳於東魯及朝歌方向邊境。
一時間,邊境線上旌旗蔽日,煞氣沖霄,大軍壓境的壓力如同黑雲壓城。雖未正式進攻,但其“清君側,誅妖孽(暗指殷星及其新政)”的旗號已傳遍天下,武力威懾的意味不言而喻。
外部刀兵之危未解,朝歌內部的壓力更是達到了頂點。
以紂王長兄微子啟、王叔箕子為首的宗室集團,聯合了幾乎所有世襲貴族,連續三日於龍德殿外跪諫,要求大王“正朝綱,肅法紀”。
微子啟涕淚交加,叩首直至額頭見血:“陛下!星弟所為,實乃取禍之道!貴賤不分則禮樂崩壞,工商奪利則農耕荒廢,律法縱民則以下犯上!此非東魯一隅之事,乃動搖我大商六百年國本之危局!若任其妄為,恐天下諸侯寒心,百姓離心,國將不國啊!”
箕子亦痛心疾首:“陛下,星殿下或本無惡意,然其行為已為奸人利用,自成一體,幾成國中之國。如今更引來東伯侯兵諫,天下動盪在即!老臣懇請陛下,即刻下詔,廢止東魯一切新政,鎖拿一眾蠱惑殿下之奸佞,嚴加懲處!並召星殿下回朝歌,於宗廟之前悔過自新,方可平息眾怒,挽回大局!”
朝堂之上,附議之聲此起彼伏。費仲、尤渾等佞臣更是趁機大肆攻訐,將一切天象異常、地方災禍皆歸咎於東魯新政,言其“觸怒上天”。
紂王帝辛坐於王座之上,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邊是兵臨城下的諸侯聯軍和幾乎整個宗室貴族的壓力,另一邊則是實力深不可測、手握強軍且屢創奇蹟的兒子。他雖對殷星的某些行為亦感不滿與忌憚,但更不喜被諸侯與宗室如此脅迫。
就在帝辛猶豫不決,朝會不歡而散之後。壽仙宮內,妲己屏退左右,柔若無骨地偎入紂王懷中,纖纖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嬌媚入骨:
“陛下今日可是為朝堂之事煩心?臣妾看著,真是心疼得緊。”
帝辛煩躁地哼了一聲:“滿朝文武,諸侯宗室,皆逼孤處置星兒!豈不知如此反而…”
妲己輕輕掩住他的嘴,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神秘與憂色:“陛下,臣妾近日夜觀天象,偶得一夢,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臣妾夢見…東方有紫氣沖霄,其勢煌煌,竟…竟與朝歌氣運金龍分庭抗禮…且那紫氣之中,隱有龍吟…”妲己聲音微微發顫,露出恰到好處的恐懼,“臣妾醒來心驚不已,想起古籍有云‘紫氣東來,聖人出’‘亦有‘天子氣’之說…聯想近日東魯之事,臣妾實在是…”
她的話並未說完,卻如同最毒辣的冰針,瞬間刺入帝辛內心最深處那根名為“權力”與“猜忌”的神經!
天子氣?!
與國運金龍分庭抗禮?!
帝辛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推開妲己,霍然起身!之前的所有不滿、忌憚、以及在壓力下產生的一絲對兒子的維護之情,此刻盡數被這無比惡毒的讒言所點燃、吞噬!
他想起殷星那不可思議的修煉速度,那聞所未聞的五行道果,那支戰力強悍的新軍,那自成體系的東魯…還有朝野民間日益高漲的聲望…
這一切,原來都是為了…
“好…好一個‘天子氣’!”帝辛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無盡的殺意。
妲己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冰冷光芒。
與此同時,東魯領主府內,面對內外交困的巨大壓力,殷星深知實力是唯一的話語權。他再次溝通系統,選擇了之前因事務繁忙而暫緩的【先民的試煉】副本。此次,他以金仙修為進入,目標直指更高難度的挑戰。
副本之中,敵人如潮,法則紊亂,甚至模擬出上古戰場般的慘烈景象。殷星手持【五行破虛刃】,五行道域全開,所向披靡。【空間法則】讓其身形鬼魅難測,【時間法則】皮毛雖無法直接制敵,卻總能讓其先知一步,避開致命攻擊。【生命法則】則賦予其強大的持續作戰與恢復能力。
一路血戰,摧枯拉朽,最終耗時一日(外界時間),強行通關了更高難度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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