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聖朝:從商紂五皇子開始》第299章 牆外之秘(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10個月前

【起源碎片】在掌心散發著溫潤的光,其中蘊含的純粹創造氣息如同甘霖,滋養著殷星重傷的軀體與幾近乾涸的經脈。生命法則在碎片氣息的引導下高效運轉,配合丹藥之力,讓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然而,肉身的痛楚易除,心神間的沉重卻難以消散。

“牆外……”

這個詞如同烙印,灼燒著他的思緒。那掠食者殘存的記憶碎片裡,只有一片無法形容的、連“空無”都算不上的絕對死寂與冰冷。它們來自那裡,覬覦著牆內這無窮生滅的世界。這起源之牆,絕非簡單的修煉秘境,它更像是一座橫亙在“存在”與“絕對虛無”之間的……堤壩。

傷勢稍穩,法力恢復過半,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便驅使著殷星。他必須親自去確認,去感受那所謂的“牆外”,究竟是何等模樣。

他收斂所有氣息,將生命領域壓縮到體表,鴻蒙紫氣內蘊,僅以空間法則包裹自身,如同一條滑膩的游魚,小心翼翼地在那些生滅景象的間隙中穿行,朝著這片維度那冥冥中的“邊緣”靠近。

越往前,周圍那些沸騰的、不斷誕生又毀滅的宇宙景象開始變得稀疏、黯淡。那股充斥維度的“起源”與“終結”交織的道韻,也逐漸偏向一種壓倒性的、令人窒息的“終結”意味。彷彿前方是一切意義的盡頭。

不知前行了多久,或許在此地異常的時間流速下已過去數年。他終於停了下來。

眼前,已無任何星辰誕生,無任何世界毀滅。只有一面“牆”。

它並非實體,更像是一種概念的邊界,是“存在”本身所能延伸的極限。它由無數扭曲、蠕動的灰色氣流構成,那些氣流像是凝固的混沌,又像是無數瀕死宇宙撥出的最後一口餘燼。目光投入其中,感覺不到距離,感覺不到物質,只有一種吞噬一切感知、一切光線、一切希望的……“無”。

這就是起源之牆的內側邊界。

站在這裡,殷星清晰地感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重量”。

一種來自牆外。那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空”,是連“寒冷”、“死寂”這些詞彙都顯得蒼白的絕對虛無。它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吸力,並非物理上的牽引,而是針對存在本身、針對一切意義與生機的終極誘惑——誘惑著一切投入其中,歸於永恆的寧靜,亦即永恆的消亡。僅僅是感知到這種“空”,他的道心就傳來陣陣冰封般的刺痛,神魂彷彿要被凍結、剝離、化入那片“無”中。

而另一種重量,來自他的身後,來自那被他穿越的、無數生滅景象交織的牆內世界。那是無數宇宙、無數文明、無數生命從誕生到輝煌再到衰亡,所迸發出的全部光與熱、愛與恨、創造與掙扎的總和。是“存在”本身的重量,是蓬勃到極致、哪怕轉瞬即逝也奮力燃燒的“生機”。

這兩股力量在此地激烈對沖,形成無聲的雷霆。起源之牆,便是這衝撞的最前線,頑強地抵禦著牆外那片終極虛無的侵蝕。

殷星站立在這界限之上,如同站在存在與虛無的懸崖邊緣。他體內三大核心法則自主轟鳴,力之法則賦予他定鼎自身的“力量”,生命法則燃燒著抗拒消亡的“生機”,空間法則構築著維繫存在的“維度”。它們共同抵抗著那來自牆外的、抹消一切的引力。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彷彿直接響徹在靈魂深處的“低語”,穿透了那厚重的、由灰色氣流構成的牆壁,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識海。

那低語沒有具體的語言,沒有清晰的意志,它更像是一種純粹的“概念”侵蝕,傳遞著“歸寂”、“同化”、“放下”、“終結”的意念。它不猛烈,卻無比粘稠,如同冰冷的墨汁,試圖浸染他通透的道心,瓦解他求道的意志,讓他放棄掙扎,擁抱牆外那永恆的“安寧”。

【警告!檢測到超高維度精神汙染侵蝕!】

【道心穩固度下降1%...2%...】

【鴻蒙紫氣自主激發!】

【生命讚歌領域應激擴張!】

鴻蒙紫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紫光,如同利劍斬向那侵入的冰冷意念。生命領域綻放的綠光則化作溫暖的壁壘,守護神魂核心。殷星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溢血,不是肉身傷,而是道心在與那低語對抗中產生的震盪。

他死死守住靈臺一點清明,力之法則的霸道意志在神魂中咆哮,如同磐石定於狂瀾。那低語見侵蝕受阻,變得更加詭譎,它開始扭曲,模仿出他心底深處的聲音,模擬出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甚至模擬出洪荒開天時那巨斧劈落的風雷之聲……試圖從內部瓦解他的防禦。

“滾出去!”

殷星在心中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將所有意志,所有對“生”的渴望,對“道”的追求,盡數凝聚,化作一柄無形的道心之劍,朝著那黏附在神魂上的冰冷低語狠狠斬去!

嗤!

彷彿冰雪消融,那詭異的低語戛然而止,被強行逼出了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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