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澤:“……”
好吧,這說話風格還是他記憶裡的兒子。
挺好!
“你母親那邊,我看是什麼戰術都行不通的。”周硯澤突然說道,“除非你真的答應她,和沈昭離婚,聽她安排。”
周淮序:“談生意的時候,總有一方要先讓步給臺階。如果這個時候,得了好處的那方還要得寸進尺,爸,如果是你吃虧,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讓不識趣的十倍奉還!”
周硯澤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能力。
只不過話剛落,他頓時明白周淮序問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淮序,你……”
周硯澤眼底複雜情緒湧上。
周淮序面不改色,“如果您真心希望今晚這樣吃飯的機會越來越多,就不要干涉我。”
周硯澤:“……”
……
從書房出來,周淮序掃了眼手機,沈昭今天一整天竟然沒給他發過訊息。
他皺了皺眉,心情頓時有些不美麗。
京城的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因為地面溼滑結冰,大部分航班都停了,他現在也沒辦法立刻趕回雲港。
朋友圈裡,沈昭半小時前發了一條和朋友聚餐的合照動態,笑靨如花的模樣,哪有半點想他的跡象?
恐怕不僅不想,還興高采烈地為自由乾杯!
周大總裁本來就小的心眼頓時連一粒沙都容不下去,盯著那張照片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甚至注意到照片角落一張很眼熟的臉。
雋秀乾淨,一臉斯文。
是華澤投資部現任經理,許楠。
也不知道是不是醋意發作,明明再普通不過的一張集體合照,在周淮序的視角里,許楠看著沈昭的目光,帶著一種讓人很看不慣的溫和與沉靜。
像極了電視劇裡默默守護的男二號。
“這不是許楠嗎?”
裴雅聲音突然自耳畔傳來,周淮序熄滅螢幕,抬眸看向眼前女人,“媽。”
裴雅笑了笑,“那天和沈昭吃飯時,她和許楠就聊得挺愉快,我看她比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話還多,沒想到這麼快,兩人就一塊出來玩了。”
周淮序神色微微一暗,語氣沉了幾分,“他們聊了什麼?”
“興趣愛好,人生理想,什麼都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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