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周淮序今天似乎格外順毛,嘴上攻擊力比起以往,還真低了不少。
沈昭這偷看的頻率略高,很快,周淮序放下碗,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低眉睨她,“看夠了沒?”
這會兒兩人之間氣氛和諧正常,沈昭也沒跟周淮序唱反調,很乾脆地說:“您這麼好看,哪看得夠。”
周淮序:“看不夠,還要去摸大胸肌?”
“……”
沈昭不知道周淮序接了那通電話的事,以為他是在翻舊賬,忙道:“您這說的,都八百年前的事兒了,我當時就是為了附和朋友,口嗨一下,您別往心裡去。”
周淮序:“是麼。”
沈昭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周淮序意味深長地抬了下唇,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本來和諧氣氛,這麼一來二去,又變得詭異驚悚。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沈昭收拾桌子的時候,很刻意地假裝自然道:“周總,您光坐著腰多累啊,要不然去洗洗碗,活動一下?”
周淮序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貴大少爺,沈昭自然是不指望他真能答應的。
也就是隨口問問,圖個百萬分之一的可能。
可沈昭沒想到,周淮序只淡看了她一眼,旋即竟然真的起身,脫掉大衣,長腿邁開,走到廚房擰開水龍頭,洗起碗來。
男人襯衣西褲,身高腿長,矜貴高冷。
搭配上洗碗這麼接地氣的事兒。
簡直是,稀世奇景。
沈昭連忙拿出手機,拍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幕。
只不過,在她拍完照片,習慣性地點進微信,看見顏言發來的那條還亮著小紅點提醒的訊息時,沈昭剛暖和點的心,頓時涼得跟冰渣子似的。
她想起剛才,自己在周淮序面前,斬釘截鐵否認的模樣。
實在是,太小丑了。
周淮序這睚眥必報的脾氣,面上看著風輕雲淡,指不定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收拾她了。
經驗告訴沈昭,這種時候,嘴硬只有死路一條,趕緊低頭認錯才是上策。
她走到周淮序身後,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餘光卻瞥見對方襯衣上隱隱透著紅色,很像血跡。
“周總。”
“嗯?”
周淮序正好洗完碗,關掉水,突然感受到襯衣被輕輕拉扯了下,低眼看去,沈昭正低頭仔細瞧著他襯衣上的血漬。
“這是你的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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