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周家這兩兄弟竟然幹出搶同一個女人這種醜事,這女人還不乾不淨的,你說我這一齣,豈不是相當於幫周家出了口氣?”
“出你個大頭鬼啊!”
徐父狠狠瞪了徐林一眼,罵道:
“你給我老實安分地待好,正好趁這幾天反思下自己,等出來之後,看我再怎麼收拾你!”
離開看守所之後,徐父沒立刻再去找周硯澤,而是琢磨著徐林話的可信度。
徐母瞧見自家老公還不緊不慢的,急得不行,“咱們不是都有周家把柄了,你還杵得跟電線杆似的,一動不動幹什麼!”
“你急什麼!”
徐父甩袖低聲道。
“就算我們那混賬兒子說的是真的,那也是人家周家的家務事,要是從咱們嘴裡說出來,跟引火自焚有什麼區別?”
“再說,人家再怎麼樣也是一家人,家醜不外揚,你這麼跑去直接威脅人家,周硯澤那老狐狸精不得把我們算計死?”
徐母一聽也有道理,但還是急得要哭,“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徐父沉思片刻,撥了通電話出去。
“查一下一個叫沈昭的女人,周淮序現在的女朋友。”
……
周淮序看見周硯澤來電的時候,正在雲府給沈昭手腕的傷口換藥。
手機就放在桌上,剛響起來,兩人目光同時看過去。
周淮序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垂眸專注地給沈昭擦藥。
沈昭看見螢幕上的父親兩個字,抿了下唇,小聲提醒:“周董事長的電話,你要不然還是先接,我自己能換。”
周淮序動作頓了下,將手裡棉籤扔進垃圾筒,拿過手機,摁了結束通話。
沈昭:“……”
周淮序拿了根新棉籤,抬眸掃了她一眼,平靜說道:“他打電話無非就是兩件事,一是聽說了我們交往的事,讓我跟你分手。二是徐家許了什麼不得了的利益給他,要我放徐林一馬。這兩件事,我都不可能答應他,接了也是浪費時間。”
周淮序換藥的手法很熟練,都快趕上昨天蘇執舟那位醫生的專業程度,一點兒都沒弄痛她。
沈昭似有若無地掃過他手腕內側的淺疤。
沉默片刻,靈光一閃地小聲說道:“要不然,你跟你爹媽說我們分手了,再把徐家給的利益收下,我們倆再私下偷偷談,豈不是一舉三得?”
周淮序深看著她。
握住她手腕的手掌緊了緊,沈昭吃痛地輕叫了一聲,怒道:“你又故意弄疼我!”
周淮序視線掃過她的傷,聽不出情緒地說:“你說這種話讓我生氣,不也是故意。我真要照你說的這麼做了,再被安排相親,我看你還發不發脾氣。”
沈昭想了想,沒什麼底氣地說:“感情上會,但理智上我會忍住。”
”——有還。傷養好好我給如不你,的沒的有些這想其與。思心的人的別見再有沒也我,零為度信可的話句這氣生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