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低眉,將她困在他高大身軀和潔白牆壁之間。
沈昭抬眸大方和他對視,唇角微勾,“秦老闆有何貴幹?”
秦淵:“答應和我跳兩支舞,一支都沒跳完,你怎麼補償我?”
“沒跳完可不是我的問題。”
沈昭杏眸清澈,無辜地說。
“半路殺出個周淮序,秦老闆你態度又不夠強硬,我能怎麼辦,總不能得罪周淮序吧?畢竟連你都搶不過他,更何況我呢?”
“跟我用激將法?”
秦淵手指輕佻勾住她下頜,抬了抬,氣息逼近她,輕笑低聲道:
“這裡房間很多,沒跳完的那支舞,我們去床上繼續跳?”
沈昭撥開秦淵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蔥白指間似無意般刮過男人手心,從他撐在牆上的手臂鑽了出去,笑意瀲灩卻疏離:
“秦老闆,我還有事,先告辭。”
她轉身,頭也不回地往走廊另一方向走去。
秦淵視線落在那道纖細窈窕的身段,直至消失不見,才收回,抬步踩著地毯走進房間。
陸玥這會兒已經沒再流眼淚,不過眼尾泛紅,一眼就看得出來剛哭過。
秦淵蹲下身,像大哥哥一樣摸了摸陸玥頭頂,柔聲問:“誰欺負我們家玥玥了?”
秦淵和明熙都是看著陸玥長大的,相應的,對陸玥來說,這兩人就和親哥哥親姐姐一樣。
從前不高興的時候,都是他們為她出氣,哄她開心。
陸玥對秦淵,自然也是百分百信任。
她委委屈屈地說了和周凜的事。
秦淵聽完,倒不覺得是什麼大問題。
周凜又不是什麼好男人,有什麼值得為他流眼淚的?
當然,比起渣,秦淵自己也不遑多讓,這想法,跟五十步笑一百步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陸玥這小插曲,倒是讓他想到些什麼,頓時抬眼,意味深長看著陸玥說道:“玥玥,知道周凜為什麼拒絕你嗎?”
陸玥撇了撇嘴,“還能為什麼,不喜歡我唄。”
“他不是不喜歡你,是心裡有人,騰不出位置來放你。”
陸玥眨了眨眼,好奇:“阿凜心裡有誰?”
秦淵:“沈昭。”
陸玥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不相信地搖頭,“不會的,昭昭姐她有淮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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