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這是……”
張猛一臉不解,眉頭緊緊皺起,實在不懂爺爺為何會是這般反應。
既說沒問題,又滿臉吃驚,倒是讓他越發不安了。
張躍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了心底的震驚,抬眼看向張猛,語氣凝重卻又帶著一絲讚歎:
“這功法的級別,遠超我的想象,約莫已經到了準秘技的級別!我只是有些驚訝,這位林長老,傳聞中與我一樣,不過是先天大成的修為,可他怎會有這般能耐,隨手便能創出這等準絕技來?!”
“準絕技?!”
張猛眼睛猛地一亮,先前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狂喜,連忙追問道,
“爺爺,那這麼說,我現在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自然可以!”
張躍笑著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欣慰,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沉吟片刻,便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指尖小心翼翼地捧著,遞到張猛面前。
“猛兒,你將這本書,親自送到林長老手中,務必親手交到他手裡。”
張猛伸手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古籍封面,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顯現出濃濃的意外之色,失聲說道:
“爺爺,這、這不是您當年偶然所得的那門秘法嗎?!您當初說,這秘法天下間或許只有您一人擁有,乃是孤本,您一向視若珍寶,從來不肯給任何人看,怎麼就這麼給他了?!”
張躍擺了擺手,神色鄭重:
“這只是手抄本,原本還在我這裡,不曾動過。林長老既然肯出手相助,給你的功法真實不虛,更是一門難得的準絕技,我們張家也不能太小氣,失了禮數。這一本手抄本,便算是我們給他的回禮。”
頓了頓,他又叮囑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
“另外,你過去之後,務必跟他說清楚,就說我張躍,欠他一個人情。日後他若有任何需要,但凡我張躍能辦到的,儘管開口,我必不推辭。”
“爺爺,不至於吧?!不過是一門準絕技,咱們至於送出您的手抄本,還欠他一個人情嗎?”
張猛一臉不解,甚至有些不甘。
爺爺曾經和他說過有多珍貴,給他看的時候,也告誡過他務必要保守住秘密,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知曉,如今卻要輕易送給外人。
“你懂什麼?!”
張躍眉頭一皺,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訓斥,
“林長老有這般能耐,絕非池中之物,今日結下善緣,日後必有大用。快去,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不得有半分耽擱,也不得有半分不敬!”
張猛被爺爺訓斥得一噎,到了嘴邊的反駁瞬間嚥了回去,臉上的不甘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悻悻與敬畏。
他垂了垂眼,雙手捧著那本泛黃的手抄本,語氣恭敬卻仍帶著一絲未平的委屈,沉聲應道:
“是,我知道了,爺爺。”
見張躍神色依舊嚴肅,半點沒有鬆口的意思,張猛也不敢再多置喙,生怕再惹爺爺動怒。
他連忙抬手將手抄本小心翼翼揣進懷中,貼身收好,隨即躬身行禮,語氣利落了幾分:
”!到帶話的您把地差不字一,中手老長林到送本抄手將手親定,去就在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