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滿屋子的洪興大佬,他神色自若地自我介紹道:
"坤哥好,各位大佬好。我叫吉米,是佑哥新收的小弟。"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頓時面面相覷。眼前這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管理人才啊!
是,他確實沒有被眾人的氣勢給嚇到,不過,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
就在眾人暗自揣測這個吉米究竟有何過人之處時,興叔突然眯起眼睛問道:
"吉米?你不會是和聯勝那個吉米吧?"
興叔的語氣帶著幾分猶疑。
畢竟他早已將堂口事務交給下面的兄弟打理,對於和聯勝在觀塘新冒頭的這個年輕人,只是略有耳聞,並未真正接觸過。
吉米聞言,朝興叔展露一個得體的微笑:
"興叔果然慧眼。不過要更正一點,幾天前我就已經退出和聯勝了。承蒙佑哥收留,現在我和各位大佬一樣,都是洪興的人。"
這番自白讓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韓賓和恐龍、細眼兩兄弟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們最能體會這種被挖角的感受。
畢竟,當初他們不就是被蔣天生從合圖挖過來的嗎!
興叔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目光在吉米和陳佑之間來回掃視,最後沒好氣地質問道:
"阿佑,你到我那鬧出那麼大動靜,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小子吧?"
他真的有些搞不懂了,吉米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陳佑如此大費周章?
……
陳佑心中暗忖:不把動靜鬧大點,道上的人怎麼會知道我陳佑求才若渴?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明說。
他當即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興叔,您這可冤枉我了。要不是官仔森想賴我的賬,我哪能發現吉米這樣的人才?"
在場眾人沒一個信他這番鬼話。
吉米暗自腹誹:明明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這會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當然,這話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
興叔心裡冷笑:糊弄鬼呢?誰不知道你抓了官仔森後,指名道姓要吉米拿錢贖人?這裡頭沒貓膩才怪!
其他人雖不清楚細節,但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洪興上下誰不知道陳佑是個賭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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