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諸位哥哥姐姐們,肯定不會贊成的。對吧?
要是讓我一個人佔了兩個堂口,那你們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這話說得,既坦誠了自己的慾望,又巧妙地抬高了在座眾人的分量。
同時還帶著幾分自嘲和調侃,讓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他話鋒一轉,正色道:
“所以,我當上銅鑼灣話事人之後,元朗堂口,當然是另選一位話事人了!
這個規矩,我懂,我也認!”
此言一齣,會議室裡,頓時有幾人暗中鬆了一口氣。
比如陳耀,比如靚媽,比如基哥。
這些原本擔心陳佑會像靚坤那樣,霸佔著銅鑼灣不放,又不願意放手元朗的人,此刻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畢竟,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陳佑當選銅鑼灣話事人,己經是大機率事件,幾乎沒有懸念了。
而元朗堂口,又是他一手打下來的地盤。
如果他不願意放手,別人還真不好強行逼迫他。
到時候,免不了一場麻煩。
而現在,陳佑主動做出保證,承諾不會同時擔任兩個堂口話事人,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既成全了他,也保全了規矩,讓大家都過得去。
陳耀率先有了動作。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那張斯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不疾不徐,但語氣裡,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既然阿佑這麼說了,那我——棄權。”
他頓了頓,看向陳佑,那笑容裡,竟然帶著幾分真誠的欣賞:
“阿佑,恭喜你。以後銅鑼灣,就靠你了。”
陳佑聞言,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回以微笑:
“多謝耀哥理解。”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陳耀的棄權,如同一道訊號,瞬間打開了局面。
基哥那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表情,在陳耀棄權的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舉起手,那動作之快,彷彿生怕慢了半步就會錯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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