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排槍手用衝鋒槍打死陳浩南?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說實話,後來聽說陳浩南被人用衝鋒槍打死在澳島,連我也覺得……很蹊蹺!”
他頓了頓,看著包皮那根本不信、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又用了一種帶著不確定、彷彿在推測的語氣補充道:
“可能是……喪彪那個瘋子自己布的更狠的後手?他想把事情做絕。
或者……他想連我一起算計?”
這個推測,聽起來似乎也合情合理,畢竟喪彪已死,死無對證!
所有的疑點和罪責,似乎都可以往這個已經無法開口的“合作伙伴”身上推。
“喪彪已死,死無對證!”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閃電,瞬間劃過包皮的腦海,更點燃了他心中懷疑的火焰。
他根本不相信靚坤的辯解,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對方推卸責任的狡詐託詞!
下一刻,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慨而更加尖厲,大聲質疑道:
“不!你撒謊!你他媽一定是在撒謊!
南哥那麼能打,身手那麼好!
如果不是你提前安排了槍手埋伏在暗處,用衝鋒槍這種傢伙偷襲,南哥他怎麼可能會死?!
一定是你!就是你怕南哥事後報復,怕B哥追查,所以才下此毒手,斬草除根的!
你還想推到死人身上?!”
面對包皮這近乎喪失理智、完全被仇恨支配的指控,靚坤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他斜睨著眼前這個早已被大佬B親自逐出洪興,如今在山雞手下廝混,在他眼中已然是“勒色”(垃圾)的包皮。
冷冷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身處絕境反而生出的、怪異的坦率: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媽在你們手裡,我自己也被你們綁得像只待宰的豬!
我還有什麼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害死陳浩南對我有什麼額外的好處?
讓他被喪彪打殘、顏面掃地,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多此一舉,反而容易節外生枝,這個道理,我靚坤會不懂?”
靚坤這番基於利害關係的、近乎冷酷理性的分析,讓一旁尚存一絲理智的大天二和山雞兩人,心頭不由得微微一動。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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