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些表態。
等場面話說完,會議室裡漸漸安靜下來。
陳佑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如同兩把出鞘的刀,直直地掃向對面的大壯四人。
那目光,讓大壯幾人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我聽說,這段時間,銅鑼灣分堂被其他社團欺負得不輕啊?”
這話一齣,大壯四人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陳佑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冷:
“不少兄弟被打傷,地盤也丟了不少。
號碼幫、洪星社,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小社團,都敢騎到我們洪興頭上拉屎撒尿了?”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大壯四人身上,那眼神里的責備之意,毫不掩飾:
“銅鑼灣分堂,好歹也是洪興最大的堂口之一。
被人欺負成這樣,你們幾個大底,是怎麼看守的?”
這話,已經是在赤裸裸地質問了。
大壯四人坐在那裡,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
他們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然而,他們心裡苦啊!
他們是真的苦!
在大佬B慘死後,銅鑼灣分堂就陷入了一片混亂。
群龍無首,人心惶惶。
那些平日裡被大佬B壓得死死的其他社團,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幾個大底,能守住自己直屬的那一畝三分地,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至於大佬B直屬的那些地盤,他們哪有精力去管?
那些地盤,原本就是大佬B親自掌控的,大佬B一死,那些場子就處於無人管理的真空狀態。
他們幾個大底,既沒有那個權力,也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個底氣去接手。
所以,那些地盤,就成了其他社團眼中的肥肉,被一點點蠶食。
這是事實。
他們也知道,這是他們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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