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浩彎著腰走過去,裝著幫忙推車的樣子,手裡藏了一把螺絲刀。
前面的保鏢警惕性不夠高,看了他一眼沒當回事。
阿浩己經湊到了第一輛車的側窗邊上,螺絲刀順著車窗縫隙插進去,壓著玻璃一撬,整塊車窗碎了下來。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車內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己經拉開車門,一把扯住副駕駛座保鏢的後領往外拖。
與此同時,大宇從陽臺頂上站起身來,手裡的槍己經端穩了。
路燈雖然不亮,但足夠讓他的視線鎖定目標。
鐵牙,在後排正中間位置,手裡己經摸向了座位底下的槍套。
大宇扣動扳機,第一槍打穿了後窗玻璃,子彈擦著鐵牙的肩膀過去,釘在座椅靠背上。
第二槍補得更準,正中他的頸部,血噴在車窗內側的玻璃上,像是一幅瞬間潑上去的畫。
鐵牙的保鏢反應也算快,剩下的幾個人己經拔出了槍,有人朝阿浩的方向射擊。
阿浩側身躲了一下,肩膀上捱了一發,火辣辣的疼。
他不退反進,撲到第二輛車旁邊,貼著車門就是兩槍,命中一名保鏢的腿部和另一人的手臂。
大宇的第三槍打在後排另一個還沒拔槍的人胸口上,那人當場倒了下去。
巷子裡的槍聲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等鐵牙的手下從車尾繞過來反擊時,大宇己經沿著陽臺邊緣摸到了隔壁樓頂的逃生梯。
阿浩混進了圍觀的人群,在尖叫聲和腳步聲裡消失了。
鐵牙死在後排座椅上,旁邊兩個保鏢一個重傷一個輕傷,其餘人沒有任何人能追得上那兩道人影。
當晚,鐵牙身死的訊息傳回三聯幫總堂時,負責接聽電話的人沉默了很久,才放下話筒。
……
刀仔擎的目標在高雄市中心。
那是一個西十幾歲的三聯幫堂主,外號叫“輪胎”,控制著高雄好幾條街的賭檔和地下錢莊。
他身邊常帶著十二個保鏢,分別住在同一棟公寓樓的不同樓層裡,形成一個立體的防護網。
其中兩個保鏢常年跟在他身邊,一個做司機,一個做貼身護衛,形影不離。
刀仔擎蹲在公寓對面的工地裡觀察了整整兩天。
他帶著一頂破舊的工地安全帽,穿著帶灰的藍色工裝,混在那些幹活的工人裡,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把對面公寓樓的窗戶朝向、樓道構造、出入口位置、對面大樓的視野死角,全都在腦子裡畫成了一個立體的模型。
輪胎住在八樓,白天從地下車庫出來,夜裡從正門回去,基本不走後門。
行動當天晚上,刀仔擎讓手下得力干將花臂勇從正面製造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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