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真的明白她的意思嗎？
姜禾腳步一頓，忽然有些懷疑。
她想起陸妄離開前煞有介事點頭的模樣，總覺得哪裡不對……
“人送走了？”
姜禾抬頭，看見趙小芳站在門口。
陰影籠罩著她的半張臉，以至於神情晦暗不明。
姜禾嗯了聲，越過她要進門。
趙小芳忍不住了。
“姜禾！小勇可是你親弟弟！”
“哦。”
姜禾的毫無反應，讓趙小芳覺得震驚！
她痛心疾首地指責姜禾：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我和你爸把你接到城裡來，還給你安排了工作，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這樣算計你弟弟……”
“陸妄還沒走遠。”
姜禾懶得辯解，只提醒了一句。
趙小芳渾身一震，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在威脅我？”
“如果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姜禾攤手。
隨後繼續往裡走。
客廳。
姜大剛岔腿坐在椅子上，後背佝僂著。
他吧嗒吧嗒抽著葉子菸，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刺鼻菸味。
而他本人卻渾然不覺，只陰沉沉地看了姜禾一眼。
“姜禾，你是真的‘長大’了！”
他格外咬重長大兩個字。
姜禾笑了：
“是啊，我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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