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愣了下，才擺手：
“不用叫老師，這就是同行探討。”
郭醫生論年齡都能當她爺爺了！
郭醫生卻很認真：
“不，一碼歸一碼，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姜禾拗不過，只好任他去了。
正好這時，病床上的王遠睜開了眼睛。
“嘶……我這是怎麼了？”
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死死綁住。
郭醫生上前。
“王遠？還認識我嗎？”
“郭……郭醫生？”
“對！是我！姜老師，你的針灸效果未免太好了！他居然這麼快就醒了！”
病床上的王遠循著方向看去，看到姜禾年輕的臉龐，有些意外。
“姜……姜老師？”
他有些遲鈍地重複著。
姜禾頷首：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遠後知後覺發現了不對勁。
“我的大腦好像……”
“好像什麼？”
“前所未有的清醒！”
哪怕手腳被束縛，王遠依然壓制不住地興奮！
自從患上這什麼精神分裂，他就總是渾渾噩噩的。
腦子裡有兩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對話，拉扯他的靈魂。
他飽受折磨，整個人痛苦不已，最後積鬱成無處發洩的怒氣，時常不受控制。
為了不出去傷到人，他只能讓母親把自己綁在家裡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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