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笑著笑著，她注意到一旁安靜的小樹，臉上瞬間流露出的欣羨。
姜禾伸手揉揉小樹的頭頂：“小樹剛才在做什麼？”
小樹有點受寵若驚地睜大眼睛：“在、在和太爺爺太奶奶聊天……”
姜禾耐心聽著，又問：“是嗎？那聊得開心嗎？”
小樹點點頭：“太奶奶太爺爺都很厲害！”
旁邊含笑默默看著的老兩口跟著開口。
“小樹很有耐心，一直在聽我們講過去的事。”
“可不是嘛，像你們爺爺這麼囉嗦話多的，除了小樹這樣的乖孩子，沒幾個能受得了。”
陸老爺子小聲嘀咕反駁自己哪裡囉嗦話多了。
林老太太震驚於他的臉皮厚。
“難道你不知道？老陸同志，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不夠清晰！”
陸妄也跟著附和：
“沒錯，爺爺太喜歡講以前的老故事了，我從小聽到大，耳朵都起繭子了！”
陸老爺子氣呼呼地瞪他：
“臭小子閉嘴！不信你問小樹，他剛才是不是聽得很起勁兒？”
小樹乖巧點頭：
“嗯，很有意思，好像書裡的故事！”
陸老爺子得到曾孫子肯定，立刻驕傲地昂起腦袋！
“你看看！你看看！”
陸妄不以為意，反手也拍拍小樹頭頂，語氣惋惜：
“你年紀還小，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小樹看看陸妄，又看看陸老爺子。
不知怎的，覺得很開心很開心。
大概因為陸妄讓他們一直一直留在身邊吧。
經過這一番插科打諢——
剛剛還很緊張急促的孩子們，很快放鬆了下來。
他們又去參觀了接下來要住的房間，對老宅的種種細節很感興趣。
連門窗上的鏤空雕花都能新奇地看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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