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我要殺了你然後自殺。”
殮鴉此時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雙目空洞無神地看著被銀霄遮蔽了一半視野的天花板。
世界冰冷無情,唯有銀霄能給她帶來些許溫暖。
“就是就是,這凌醫生怎麼這麼壞啊。”
換上了平時工作護士裝的銀霄將殮鴉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枕著,眉眼含笑,聲音溫柔地附和道。
“哼,你們根本就不懂。”
“羞恥心是隨著時間和閱歷的不斷提升,而不斷喪失的不可再生資源。”
“殮鴉你根本不懂羞恥心在如今這個修仙世界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正是因為你保持了非常粉嫩新鮮的羞恥之心,所以你才能感受到如此的社死。”
“你才能走上最後一步,凝聚出這【死咒】道果!”
凌伊山沉聲回覆,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這可都是他的真知灼見,純純的修仙乾貨。
“羞恥心還在的時候不提現,等以後羞恥心沒有了,再想提現就沒機會了。”
殮鴉翻了一個白眼,側過頭不去看凌伊山。
“能夠說出羞恥心貶值提現的人,本身就不像是有羞恥心的人。”
但緊接著她的內心又有著一種詭異的快感湧上心頭。
雖然確實是有些羞恥,當時確實是有些尷尬,但收穫確實是實打實的。
能夠用一些不斷貶值的羞恥心換一點香香的道果也是極好的。
這小子的離人越遠,離仙越近倒是有幾分道理。
在不知不覺間殮鴉的思想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殮鴉,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果然有慧根。”
“只是稍一點撥就能夠相同其中的妙處。”
“你凌哥哥怎麼會害你呢?”
靠在銀霄劍另一條大腿上跟殮鴉面對面的凌伊山如是說道,眼中滿是讚歎。
思想面對面快傳這一塊。
“你不是說還有事嗎?”
殮鴉看著近在咫尺的凌伊山,哼了一聲說道。
如此近的距離,對方的呼吸都打在它的劍身上,都要結出一層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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