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看了一會池覺淺畫的駁獸，發現了一點不對。
“這個是藝術表現手法嗎？”
凌伊山指了指畫上縈繞在駁獸周遭的雲霧靈光，皺眉問道。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藝術表現手法”這個詞，但池覺淺卻詭異地能知道凌伊山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不會，我畫畫貴在真實，看到什麼樣，畫上就什麼樣。”
池覺淺非常肯定地回覆，而換句話說，畫卷上縈繞在駁獸周身的雲霧靈光確有其物。
“只是最近幾日消失了。”
“小哥，你得信我啊。”
池覺淺連忙開口保證。
凌伊山皺了皺眉，接著快步來到了駁獸屍體的腹部區域，將手中的長劍刺了進去，猛地一拉直接開膛破肚。
接著他不顧血汙在其中翻找，最後臉色黑了下來。
換做一般的女子或許就被凌伊山的這兇殘一手給嚇住了，但池覺淺本身就跟一般不沾邊。
接著就見凌伊山用長劍挑出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這麼大的結石？！”
池覺淺表情一變，聲音驚疑不定。
凌伊山原本繃著的嚴肅臉頓時破功，他看向了池覺淺面色古怪。
他算是知道日後池心虎那麼虎頭虎腦是誰教出來的了。
“算了，就當它是結石吧。”
凌伊山沉默下來，嚴格來說，妖丹跟結石沒有區別，都是身體裡面額外長出來的。
而如今這顆妖丹上面靈光全無，沒有半點靈氣，倒是跟普通的結石沒有區別，池覺淺認錯了倒也正常。
凌伊山將手中的妖丹擦了擦，順手揣進了兜裡面。
前不久在池覺淺的觀察下，駁獸還有著靈氣，而現在駁獸卻已經跟凡獸無異。
不光是靈氣被抽乾那麼簡單，如果只是靈氣消失，妖丹本身的品質不會改變，駁獸的軀體依舊是凌伊山的凡兵難以殺傷的。
更像是一種從概念上削弱。
從仙到凡。
凌伊山的腦海之中回憶起了那個恐怖詭譎的身影。
饕餮。
作為將龍國修仙史整個吞下的四凶，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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