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鼓之下正有一人站著,他的身上穿著湛藍道袍,如青空萬里,心口處還繡著一輪大日。
此時他渾身鮮血淋漓,飽受折磨。
九聲鼓響之後,一個沉香車輦緩緩飛來,輪子之上閃爍著雷光,藉著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模樣,滿臉的浩然正氣,看上去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周身氣勢極強完全踏足煉虛境的層次。
此人便是此地青雨州的州主,雷青雨。
雷青雨開口詢問,說話之間雷鼓與之共鳴:
“臺下青陽教餘孽,拜特縣縣主是你殺的嗎?”
站著那名罪犯咧嘴一笑,臉上帶著幾分戲謔道:
“不錯,正是你爺爺我親手將那草包一劍斬殺的。”
聽到這話的雷青雨的眼中閃過一絲雷芒,似笑非笑地說道:
“哦?我可沒說過那縣主是被人用劍斬殺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聽聞此言,不光是罪犯呆住了,就連旁觀的凌伊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竟然能夠從真相之中發現這些蛛絲馬跡。
“我看那人就是你殺的,死不承認也無用了。”
雷青雨咧嘴一笑,著重在“死不承認”上面加重了語氣,接著手中出現了一個玉牌徑直落下。
“罪犯拒不認罪,當斬!”
罪犯聞言瞳孔瞪大,剛準備罵兩句,紫金鼓槌重重砸在了紅漆大鼓之上,接著一道雷罰徑直落下重重砸在了那罪犯的身上將其打得身死道消。
雷青雨看著自己的執罰賬本上再添一筆,穩穩點頭。
今天依舊是百分百斷案的一天。
人群散去,凌伊山三人眼中還有著大大的疑問。
三人沒有說話,默不作聲地往回走。
他們對於都天雷海的邪門程度還是瞭解太少了,必須得找一個敢說實話的人好好審審。
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巷子口,就見之前被灌醉的雷靈族晃晃悠悠地扶著牆走到巷口。
沒有半點廢話,凌伊山直接給對方重新拽了回去,而酒池也非常自然地將對方重新灌醉。
接著凌伊山就將剛剛在執罰現場看到的那一幕詢問起來。
而對方也不愧是縣主落榜考生,正是對於權力結構批判情緒最高漲的時候,就見他咧嘴一笑,不屑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罪犯自首的功勞可不及被人查出來的功勞大,這個賬怎麼算不明白。”
“況且現在上頭卡得緊,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只要斷案上來了不就行了,反正提出問題的人也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