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身軀還在空中顫抖著,搖搖欲墜。將頭顱放入空間內,龍太平直接金劍當胸破開,一顆孔眼倒下的金色內丹從這錢華天屍體內浮出,龍太平手一揚,收了起來。
劍家之人從內殿衝了出來,領頭的居然是穿著紅色禮服的劍飛羽,當然,劍飛虹等人也是身穿紅色禮服。
收起老祖金丹的龍太平,收起龍神祖天劍,輕鬆落地。
“呦,好熱鬧啊。辦喜酒呢?”
“你......你......龍太平,你都做了什麼?”
劍飛羽此時內心充滿著害怕和後悔,當然還有不解和疑惑,這看上去明勁後期的青年,真的是龍太平?錢華天錢老又去了何處?
“做了什麼?殺了一條老狗而已。你們自己沒有眼睛看的嗎?”
“你是說......不可能!怎麼可能?你一個明勁,錢老是什麼實力?”
劍飛羽色厲內荏地表情,讓龍太平手又癢了,真想給他來一下。
“什麼實力?區區金丹老狗,我一天少說能殺他三五百。大驚小怪。”
龍太平原先的淺笑緩緩收起,看向劍飛羽、劍飛虹還有劍家一眾的眼神,不但湧出如怒浪般的殺氣,還有那睥睨天下的龍威。
“我實在不解。我對你們劍家不好嗎?我可曾虧欠你們?我給你劍家丹藥和修煉資源,為你劍家殺敵退敵,給了你劍家六十億,還為你們驅退了錢家。就因為錢家一個金丹高手的危險,你們身為雲藍溪劍家,劍修家族,居然不顧恥辱,與錢家這樣的仇寇結親?”
再次冷冷看著劍飛虹,問道:“我很想問兩個問題。第一,劍飛羽算是父親?第二,劍家算得上是劍修?”
“哼,我身為劍家人,為劍家存亡考慮,有何錯?身為落雪之父,為了女兒未來考慮,與錢家這樣的大家族聯姻,又有何錯?倒是你,劍家被錢家威逼之時,你又在何處?憑什麼要我家落雪為你守節?又憑什麼要我劍家為你捨命?你為我劍家做的事,哪一件是我劍家求著你的?”
言語間鏗鏘有力,絲毫沒有因為龍太平的威脅而膽怯萎縮。
龍太平也是一愣,頓時覺得這劍飛羽說的好有道理啊。他想要反駁幾句,卻無從開口,一時間也尷尬了。的確,他並沒有像薛寒霜似的,給予劍落雪一定的名分。當劍家受到錢家脅迫之時,他也沒有在。
虧他龍太平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劍家”,可他真的做到了嗎?又真的做得到嗎?就算他實力逆天,可難道他能時時刻刻坐鎮劍家不成?
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居然對劍家進行了“道德綁架”,而劍家並沒有答應過什麼關於劍落雪的姻緣,包括劍飛虹和劍家老祖劍蒼淵。
殺錢華天之時,他意氣風發,颯爽英姿,可此時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問題,而劍家沒問題,本質上來說,還是他沒做到很好,確實不能怪劍家。
此時,他再看這劍飛羽,他明知實力遠不如自己,卻對於自己的決定和行為,沒有絲毫後悔。或許他並不算是一個好父親,但從未當過父親的龍太平,此刻卻多少理解了這個父親對於從小未盡到責任的女兒,還是保留著一絲關心和考量的。
劍飛羽硬氣,劍飛虹卻遠不如他弟弟那邊硬氣。此刻他最擔心的,莫過於龍太平發起瘋來,把劍家屠了。仔細想想,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資格怪你們,也沒資格對劍落雪提出什麼要求。她如果自己決定了些什麼,我願意尊重她的選擇。”
劍飛羽似乎也很意外,實力如此超然的龍太平,居然會因為他的話而服軟。
“龍太平,你的確很強,但你要知道,錢家還有兩尊金丹中期的大能。且不說雙拳難敵四手,金丹中期的實力,足以碾壓我劍家老祖。所以,劍落雪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才答應了這門親事。你如果真的為了她好,就應該放手,成全了她。”
“我承認你剛剛的指責是對的,我也不怪你們。但有幾點,我希望你們明白。”
龍太平語氣忽地又轉冷。
劍飛羽道:“你說。”
“第一,我願意成全劍落雪。但你們要想好,我如果任由她嫁給錢家,而我和錢家的關係是死仇,不死不休,無論錢家的金丹初期還是金丹中期,我一定會殺光殺絕。到那時,錢家也不復存在,而你劍家作為錢家附庸,我也不可能容許存在。也就是說,與什麼男女情愛無關,但從形勢來說,你劍家答應這門親事,在我看來,就是選擇了與我對立。這一點,與成全與否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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