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和本也無心傷龍太平,只是看著孩子有些倔,想看看他能受到多大的壓力。
龍太平咬牙硬撐,他覺得對方欺人太甚,自己沒有理虧,就是不想屈服。那些倚仗自己家世財力以勢壓人的世家門閥大戶,是他最看不起的。在他看來,強者應該有強者的尊嚴,恃強凌弱,算什麼世家,所以越這麼想,他就越不願意服輸。
大約一刻鐘後,龍太平身上也散發同樣散發出一層氣勁,抵抗這白兆和的強大氣勁。龍太平的氣勁有些泛紅,一紅一白交織在一起,紅色雖弱,卻也不肯服軟。
白兆和卻隱隱皺眉,這孩子明顯從未修煉過武道,可他身上散發的氣勁和潛力怎麼那麼強?
“啊......!”龍太平大喝一聲,臉色變得猙獰。可隨即,盯著白兆和的雙眼突變,瞳仁中的黑色正圓突然往上下方向拉伸,變成了妖異的豎瞳,琥珀色的瞳仁也變得發紅,而龍太平的表情卻變得異常冷靜,帶著些許嘲諷和蔑視。
抬起右手,紅芒從掌心透出,頂著白兆和的白芒,居然勢均力敵。
就像是約好了似的,一瞬間,兩人同時收回的勁力。
“孩子,你這是?”薛茂元有些訝異於龍太平的突變,薛寒霜甚至有些害怕。白兆和卻不同,滿意的笑了,他好像發現了寶藏一樣,哈哈狂笑。
“果然如此,孩子,你自己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嗎?”
龍太平此時卻慢慢恢復了正常,紅芒盡褪,眼睛也恢復了原樣,神態也不再那麼冰冷。
“我知道一些,但不太清楚。前輩可有所指教?”
“我自然是知道一些,只不過一言難盡啊。有興趣的話,可否來白家一敘?”
“白家?哪個白家?為什麼不在這兒說?”龍太平不願意去一些陌生地方,對他而言有些危險。
白兆和哈哈大笑,說道:“難道錢州有很多白家嗎?至於為什麼不在這裡說......”
話音未落,二樓的門被開啟,大病初癒一臉蒼白的白小珍走了出來。
“太平,你回來啦。這幾位是?”
看著白小珍的臉,白兆和微笑問道:“你姓白?”
“你怎麼知道?”白小珍有些詫異。
“我也姓白,白兆和。”
聽到這話,白小珍突然臉色變得難看,有點冷漠道:“白家主日理萬機,我這小廟供不起這大佛,恕不遠送。”
“媽?”龍太平對白小珍的反應很是好奇。
白兆和卻對白小珍的反應絲毫沒有意外,反而看向龍太平,說道:“孩子,你如果想知道自己的事,就來白家找我吧。”
語畢,白兆和帶著薛家祖孫二人離開,樓下兩個保鏢看到龍太平居然和白老爺子都能抗衡,也不敢叫囂了,打臉來得太快,有些措不及防。
看著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出小區,龍太平茫然走進家門。
“媽?這是怎麼了?”看著白小珍難看的臉色,龍太平考慮是不是不應該問。
“哎,一切都挺狗血的。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白小珍無奈嘆了口氣。
“外公似乎是孤兒?我記得他說小時候還在魔都要過飯。”
“是啊,可你不知道。你外公算是白家嫡系子嗣,大家族的爾虞我詐,不是你想象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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