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平自己也覺得有趣,不過也無所謂,比起那霸道的“殤月魔霗”,龍太平更喜歡青色氣團“浩然青罡”,只不過既然人家這麼傲嬌,他也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呦,新郎官兒,這麼悠閒,老婆推著曬太陽啊。提前享受退休生活,不錯嘛。”
王慕月一身紫色低胸高叉絲質禮服,開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白皙的雙腿,腳下的高跟露趾涼鞋,那高跟居然是金屬製的,要是脖子側面大動脈如果被這高跟踹上一腳,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王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劍落雪笑得很甜,這很少見,她除了對著龍太平,很少有笑容,可現在卻破天荒地笑了。她這一笑,如春風化雪,萬物生息盪漾,沁人心扉。
“新娘子真會說話,你放心吧,你的新娘禮服,姐姐幫你準備好了,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龍太平說道:“我不喜歡那種白色婚紗,這西洋人的破玩意兒,不弄也罷。”
王慕月完全沒有意外,彷彿意料之中似的,笑道:“早知道你會這麼說了。白色禮服婚紗的確是最次的了,我們華國兒女的婚服,這種垃圾自然是不配的了。你放心,我已經找人在為你定製了。”
龍太平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空間裡找出了一套衣服,正是當日龍太平為薛寒霜買的水木靈玉衫。但因為龍太平封印了許多記憶,當然包括為什麼要買這衣服。唯一記得的就是他是在蜀中時,莊小蝶在拍賣會後送給他的衣服,但不知為什麼自己要留著,如今聽到王慕月說起婚紗,便突然想起這套衣服了。
“這套衣服叫做水木靈玉衫,是我從蜀中帶回來的。可能......是因為時間久遠,我有些忘記為什麼要留著了,但是既然要定製婚紗,可以在這件衣服的基礎上來設計和裝飾,但不要破壞這衣服。”
王慕月自身也是修行之人,自然能看出並感受到這衣服的不凡。
劍落雪有些花容失色了,她是陪著龍太平一起去的蜀中,知道這是送給薛寒霜的禮物,如今怎麼卻還在他的手裡?而且還要拿來送給自己嗎?
“這衣服那是天蠶絲所制,會貼合穿衣人的體形發生變化,非常透氣。另外,除了主材外,似乎又有一些珍稀的木靈力和水靈力的輔助材料,對於落雪來說還是很契合的。只要不破壞它本身的材質,在這基礎上,如何加工的漂亮好看,就全交給你幕後的大設計師了。”
“這你放心吧。哇哦,真的好漂亮啊。落雪,姐姐太羨慕你了。要是能穿這樣的衣服,真的是折壽也願意啊。”
劍落雪聽王慕月說的誇張,便也笑著說:“這有何難?回頭讓太平幫你也弄一件。太平,應該不難吧?”
龍太平看著自己家的敗家媳婦兒,笑道:“不難不難,只不過,這可是狼渙的媳婦兒莊小蝶她娘給她的傳家寶,也是唐家的寶貝之一呢。有價無市,你讓我去哪兒買?好了,你就別操心了,回頭我找一些珍稀材料,讓人給她也做一件,行了吧?”
劍落雪聽到自己的新婚禮服居然是用如此珍貴的材料所制,不免羞澀地低下了頭,不過她還是覺得很甜蜜的,沒有了薛寒霜,她發現自己在龍太平心裡雖不是唯一,卻是最重要的,這對她而言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雖然說她自身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無論是頭腦還是修為,她都是上上之選,但因為有薛寒霜專美於前,讓她感覺自己是後來者,也有些自卑。不過這一份暗暗藏在心裡的“自卑”,在龍太平真誠的“攻勢”之下,漸漸軟化了下來,也相信他真的是在意自己的。至於別的女人嘛,反正她又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所以這種不能左右之事她才懶得想呢。
王慕月拿過水木靈玉衫,擺擺手,回身邊走。
“放心吧。你的那些晶石不會白花的,天材地寶也不是隻有你有的。等著吧。”
龍太平搖搖頭,看向劍落雪,說道:“怎麼樣?新娘子,距離婚禮還有很久,你看我現在這樣子,也不能修煉,你說咱們做些什麼好呢?”
劍落雪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俏臉又是一紅,怯生生地說道:“不......不知道啊。繼續曬太陽嗎?聊天嗎?”
龍太平當然不可能不能修煉啊。此刻的他好得很,青色氣團慢慢地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和被“殤月魔霗”吞噬的生機,好得很。不過他可不想一個人修煉了,既然是修煉,當然是雙修咯。
於是,劍落雪的房間裡,頓時春意盎然,天上人間。
梅花魂弄月影,玉蘭松竹美景,天外飛仙日月,蛟龍橫空穿行。
此刻月色燈花殘,春宵夜長霜飛晚。春風虛度落雪凝,秋波明媚玉樹盈。
房內翻騰波動,隱約透漏出一些聲響,不過並沒有驚動任何人,畢竟大家都很忙。哪像這對新人這麼閒,還在那兒翻雲覆雨,不亦樂乎。
龍太平想著,自己在生育方面應該還是比較強的,不然怎麼一下就把花鈴銀舞肚子給搞大了呢?不過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和劍落雪雙修,一方面提升自己和劍落雪的實力境界,另一方面自然是看看能不能在這個位面給自己留個後。他有一種感覺,便是遲早會離開這裡。
翌日,當劍落雪推著龍太平出了房門,整個龍門已經不再是原先那種質樸簡約的風格,而是張燈結綵,紅紅火火,一副大操大辦的喜慶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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