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火眼睛一亮,說道:“那敢情好啊。好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龍太平右手手指一彈,血針出現,然後幻化成一名和龍太平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
“龍血,你接替龍火,去參悟龍魔神雕像吧。”
“得嘞。”龍血一臉痞氣,桀驁不馴的臉上閃過邪魅的笑容。
他一走,龍火便一臉兇惡地說道:“看他那種和我一模一樣的臉,真想給他來個大壁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先跟著我,稍後幫我煉器煉丹。”
眾人都感驚奇,邪魅的龍血,暴躁的龍火,明明和龍太平一模一樣,卻性格迥異。如果他們見過那淡定如水的龍天青,應該會更驚訝吧。
龍太平手一揮,說道:“好了,可以開會了。情況龍火跟我說過了。現在你們的想法是什麼?”
草隼烈風第一個站出來,一拍胸口,說道:“戰!我提議發動總攻,先把那火國給乾死。其他到時候一個個收拾。”
龍太平似笑非笑地看著草隼烈風,問道:“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
“乾死了火國,再幹石國?然後再幹木葉國?呵呵,你們知道我給龍子戰取名‘子戰’的緣故嗎?你們怕是沒仔細思考我的國策吧?敢戰不怕戰,此大國風範。這一點沒有錯。但是‘以戰止戰’才是發動戰爭的目的。所以‘子戰’,諧音便是‘止戰’。草隼將軍,你身為護國將軍,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你要知道,一個國家不是你的劍。治大國如烹小鮮,治小國亦是如此。政治,是永遠無法脫離的。”
一番話說的草隼烈風面紅耳赤,看向身邊的黑山刀狂,黑山刀狂是繼他之後,另一位手握兵權的將軍。可是與他不同,黑山刀狂雖然修煉成痴,卻並沒有那麼熱衷於發動戰爭,平時草隼烈風對此經常嗤之以鼻,此刻看到這個沉默寡言的木訥漢子,原來自己才是“小丑”。
看見眾人若有所思,龍太平緩緩仰頭看向天邊。
“如今周邊小國形勢複雜,一直以來,花鈴銀舞的策略是極為明智的。國家戰略上,還是以守為主,不宜總攻。但是,雪戰隊和倩戰隊的襲擾從未間斷過,這一點非常重要。不過,如今這些襲擾大大牽制了各個小國的發展,特別限制了火國的發展,因此他們破釜沉舟,對我們在這幾個月裡發動了無數次進攻,即便勞民傷財也在所不惜。在這種情況下,火國大軍的勢頭決不能硬剛,否則便是以我龍國軍隊來成就軍功,這是開玩笑,絕不客氣。兵者,國之大事也,死生之地也,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最後那一句話,說的幾人摸不著頭腦,唯獨細心且蕙質蘭心的花鈴銀舞默默點頭。
“我的意思是,凡是動用軍隊的事情,都是一個國家的大事,稍有不慎便是關係到士兵的生死,國家的存亡,是不可不認真考察研究的。”
這樣一解釋,這幫大老粗終於恍然大悟了。
“巫雪和巫倩呢?”
花鈴銀舞雙手一拍,“啪啪”,花鈴煙出現了。“去把練兵的巫雪和巫倩找來。”
花鈴煙去了。正好這時,三個人被帶了進來。
顏山燚帶著兩個陌生中年人走了進來,從修為來看,其餘兩者略比顏山燚的神戰者二階要略低一些。從裝飾可以看出,這兩人中一人來自黑山部,另一人則來自塗山部。
“顏山燚,見過龍王。”時隔一年,顏山燚似乎老了不少,對待龍太平的態度卻與先前天差地別,這一年裡發生的事情,對於顏山燚想必影響很大。
“黑山部黑山乾,見過龍王。”
“塗山部塗山聶,見過龍王。”
龍太平向顏山燚點了點頭,畢竟二人是舊識了。再看向其餘兩人,龍太平略一打量,二人均是神戰者一階。
“你們是......?代表兩大部落過來的?”
“我黑山部黑山武大祭師,如今正在養傷,因此指派我全權負責黑山部談判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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