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擔心很有道理。我估計差不多該來了。”龍太平倒是沒有那麼喘,還是很保持呼吸平穩。
“啊?真的?那怎麼辦?”王慕月急得都沒心情了,動作也停了下來。
龍太平卻沒停,依然故我,同時說道:“沒事。我回來了,一切有我。”
“嗯......”王慕月開始進入一個說不出話的階段,只能發出令人遐想的喘息呻吟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約莫一個小時,鳳若曦和鳳棲梧各自沐浴更衣後,坐在劍廬喝茶。
鳳棲梧看著許久未有人用過的劍廬,唏噓道:“自從劍老不在以後,許久未有人用這劍廬,可還是一塵不染,龍門的人,始終沒有忘記劍老啊。”
鳳若曦也嘆道:“是啊。就不知道這劍廬之主的位置,什麼樣的人才配的上了。”
“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必然是在劍堂中選拔吧。”
“劍堂嗎?劍狂已經徹底加入貪狼,應該是不會回劍堂的,劍千從差點兒意思,估計夠嗆。倒是那劍燚,一來是那傢伙的徒弟,二來他的天賦還是挺不錯的。誒?說起來,那傢伙和王慕月進房間那麼久了,還沒完事兒嗎?過分了點吧?也不怕下不了床?”
鳳棲梧略帶醋意地說道:“她們有段時間沒見,憋壞了唄。別管他了,我們練劍吧。”
鳳若曦聽後立刻開心起來,她近來在劍道意志方面有所突破和領悟,確實需要透過練劍來鞏固。
劍堂的人都外出執行任務,劍廬空蕩蕩的,十分寬敞,正好適合二人練劍。少了旁觀者,她們可以更加放開手腳。
鳳若曦手持本命兵器鳳尾劍,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劍勢凌厲。她的劍法猶如鳳凰展翅,每一招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鳳尾劍在她手中靈活自如,劍刃閃爍著寒光,彷彿與她的意志融為一體。鳳棲梧則揮舞著鳳羽劍,劍式優雅,如行雲流水。她的動作輕盈敏捷,劍法多變,時而剛勁有力,時而婉轉柔和。鳳羽劍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劍招之中透露出她的靈動與聰慧。
二人你來我往,劍影交錯,相互切磋。她們的配合默契無比,劍招相互呼應,如同一對翩翩起舞的鳳凰。劍刃相交時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劍廬中迴盪。紅色劍芒和七彩劍氣縱橫交錯,幸好周邊什麼也沒有,她們自身也都收著點兒,沒有波及劍廬本身。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劍法越發精湛。鳳若曦的氣勢越發強大,鳳尾劍的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破風之聲;鳳棲梧的劍法則更加細膩,鳳羽劍的每一式都蘊含著巧思。
練劍過程中,她們不斷交流心得,互相指出不足之處。在彼此的激勵下,二人的進步神速。不知不覺中,汗水溼透了她們的衣衫,但她們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最後,她們以一套華麗的劍式結束了練劍。鳳若曦和鳳棲梧相對而立,氣息調勻,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這次練劍讓她們對彼此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也對自己的劍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呦。進步這麼多,快突破了吧?”龍太平一身便服,從外走了進來。在龍門能這麼隨意的,也就只有他了。
“哎呦喂,你還知道來啊?”這是原汁原味的“鳳若曦式”酸話開場白,龍太平再熟悉不過了。
“你們動靜有點大啊。這不就把我吸引過來了嘛。”
鳳棲梧也忍不住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們會下不了床呢。王慕月人呢?”
“哈哈,下得了下不了床,你們難道不清楚嗎?至於她嘛,一時半會兒可能下不了床了。”
鳳若曦嗤笑道:“吹牛。你幾斤幾兩我們還不知道?”
龍太平一手輕輕托起她粉嫩的俏臉,說道:“你們兩個人,她才一個人,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哼。反正我就是不服,有本事你讓我也下不了床?”鳳若曦眼裡滿是挑釁和期待。
“好,今天......”龍太平話音未落,手機響了起來。這是來自魔都拓跋雪雯的電話。
“怎麼?有事?”
拓跋雪雯道:“我和上官詩詩同時收到了宇宙財團和斯密多摩財團的請柬,邀請我們參加什麼狗屁臨江武道大會。我感覺會無好會,多半是鴻門宴。你這邊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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