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正灼他娘,吃完飯,我要出發去疆地,有事兒打我電話,如果沒訊號的話,也沒關係,我應該還是很安全的。”
“什麼?你剛回來又要走?”白小珍氣不打一處來。
“我去找小霜啊。”
白小珍一下就啞火了。“哦,是這樣哦。那你早去早回,務必保護好她,不然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龍太平笑呵呵地說了聲“好嘞”,就徑直去了。
看著龍太平的背影,再看向白小珍,金莎曼心裡明白,自己無論如何比不上薛寒霜在二老心裡的地位。
“呵呵,小金啊,你別介意,小霜那丫頭挺可憐的,為了我家那混球,吃了不少苦。”
“沒事的,婆婆,我都懂。”金莎曼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當晚,金莎曼便帶著小龍正灼,搬去了錢州錢家老宅,那裡的採蓮幼兒園和採蓮小學以及採蓮中學,都是錢州最好的學校。當然,學校裡除了龍門子弟外,包括韓家、武家等世家子弟的孩子也在學籍內。
明天,龍正灼就要上學了。金莎曼反覆叮囑他,不得暴露自己是龍太平兒子的身份。不過,白小珍可不敢讓自己第一個大孫子去學校被人欺負。他是可以不暴露身份,可是採蓮幼兒園裡,除了世家子弟,就是龍門子弟,老太太出馬,誰怕誰?
晚上到飯點兒了,白小珍拿著馬勺就直接衝了出來。
“外門弟子們全都看過來。凡家裡有在採蓮幼兒園的龍門子弟都給我聽好了,我大孫子龍正灼明天就去幼兒園了,讓你們自家小子注意一下。”
白兆和和風來尷尬地低著頭吃飯,他們實在是丟不起這人。可其餘龍門外門弟子卻不一樣,他們的伙食都是老太太在關照的,他們也親切地喊她一聲“白姐”。按白小珍的年紀,足夠叫“白姨”了,可她的外表實在年輕,叫“白姐”他們都心虛得很。可龍門“白姐”的名號,可不是擺設,一言既出,所有人心裡都有數了。
金莎曼正好阻止婆婆,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來電,她迫不及待地便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風聲,好像是很強烈的氣流穿過。不過不一會兒,風聲便小了,傳來龍太平的聲音。
“正灼他娘,讓他接個電話唄。”
金莎曼把電話遞給龍正灼。
“喂,爸。”
“小子,我突然忘了件事。你的學習你自己看著辦,只有一件事要囑咐你。從今天開始,錢家老宅最中間那棵古樹,便交給你處理了。每天澆水施肥不要忘了,有空就陪它說說話什麼的。”
“啊?說話?”龍正灼摸摸小腦袋,他害怕父親說錯了,又或是自己聽錯了。
“對,沒錯,你把它當朋友,它便是你的朋友了。摸摸它,照顧它,萬物有靈,別不信邪。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龍正灼雖不全懂,還是決定聽爸爸的話,因為他對龍太平有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崇拜。
天空中的龍太平正在雲層上方疾馳。就在剛剛撥打電話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高空的氣流十分紊亂。於是,他迅速施展“龍象鎮海神訣”,製造出一層堅固的氣罩,這才得以順利完成通話。此刻的他正全力以赴地趕路,速度之快遠超飛機。
疆地遼闊無垠,綿延萬里,一眼望不到盡頭,彷彿是一幅無盡的畫卷,無邊無垠,美不勝收,令人心馳神往。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除了雄鷹,便是一抹紫色光點,它快速移動著,遠非雄鷹可比。
龍太平的心是沉重的,他已經在整個疆地,利用飛行的優勢和海一般的神識,地毯式的搜尋了七天。這七天裡竟然毫無音訊。“難道那傻丫頭真的進了那地方?”
他心裡有了計較。因為臨近劍落雪的預產期,他本不想在這兒耽誤,可找不到薛寒霜,他心裡始終牽掛。
時不我待,他向當地牧民打聽了一番,便往一個方向飛掠而去。漸漸地,草木漸稀,生息漸減,陽光越發強烈,而腳下只有戈壁,連那些最善於在沙漠中生存的蛇蟲都越發少了。這片戈壁彷彿是一片被遺忘的世界,它的荒蕪和寂靜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孤獨。沒有一棵草,一條溪,氣溫高得出現了海市蜃樓。天空不見一隻鳥,沒有任何飛禽敢於穿越。只有那一抹紫色,還在高速飛行著,彷彿不知疲倦一般。
就在如此惡劣,不適合人生存的區域,卻依然沒有靈魂種子的氣息,意味著薛寒霜並不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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