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平安不見了,還有若蘭......”
王慕月立刻插嘴道:“放心吧。有訊息了。離若蘭帶著離平安逃到了蜀中,目前便在蜀中。還有龍青羽和劍燚,他們是安全的。”
離若彤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聲音略微有些哽咽地說道:“只要平安無事就好。既然如此,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便是肅清臨江郡。我離家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夜刃也如箭在弦、蓄勢待發。等解決了這個麻煩,我要親自去接她們回來。”
龍太平的目光緩緩地轉向龍逍遙,凝視著他。如今的龍逍遙,儘管外表依然顯得有些陰柔,但他已然成長為一個高大的少年了。然而,真正讓龍太平感到驚訝的,並非是龍逍遙外表上的變化,而是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龍太平不禁暗自思忖,這個孩子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磨礪和奇遇呢?僅僅依靠龍太平留下的有限資源,他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達到渡劫初期的修為境界。與鐵峰和花滿月相比,龍逍遙的成長速度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逍遙,辛苦了你。你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他拿出兩枚丹藥,一枚是龍鳳玄心丹,另一枚則是破劫丹。
“趕緊服了,別留下暗傷。”
“太平哥你......看出來了?”龍逍遙捂著左肋骨下方,那裡的暗傷已經許久,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蠶食著他的血肉和靈力。
“我又不是瞎的,如果這都看不出來,憑什麼當你哥?趕緊的,別墨跡了。對了,鐵峰和滿月就快回來了,他們回來前,你如果不突破大成的話,會被瞧不起的。去閉關吧。”
龍逍遙離去後,龍太平轉身對王慕月說道:“目前,我龍門究竟什麼情況?還有多少實力?”
王慕月一臉肅然,說道:“在境外勢力入侵前,其實龍門已經發展到了萬餘人之眾,雖是錢州本土居多,弟子遍佈整個臨江郡。可這一役幾乎損失殆盡。外名弟子被長老們解散,各自回家等通知,內門弟子一千,陸陸續續損失過半,靈泉那兒的墓碑都快擺不下了。”
龍太平雖然心境超然,可還是心痛不已,他並非鐵石心腸,無論是對於已故華國同胞的緬懷,還是處於對於龍門忠肝義膽子弟們的惋惜,都足以讓他悲憤。可是逝者已矣,他又不是神,一切都無法挽回。只有復仇,才能告慰死者。
王慕月說道:“如今,外門弟子倒是沒什麼損失,可都是一些還沒築基的子弟,最高修為便是化勁。內門弟子僅剩兩百多人,連三百都不到,不過修為倒是都不俗。最低修為也有金丹境初期,甚至有些元嬰弟子,且大多都是劍修。”
龍太平嘆道:“罷了。如此的話,內門重新建立吧。劍修有多少人?”
王慕月道:“二百。”
“重現劍堂,改名蒼梧堂。定員二百,今後,這便是龍門的執法堂了,堂主暫定劍落雪,以後交給劍燚那小子。”
他冷冷看向劍飛羽和劍千從,說道:“怎麼還不走?留下吃飯嗎?”
劍飛羽毫不停留,直接逃也似地走了,可劍千從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也沒出口,直接離開了。
龍太平說道:“還是先從境外強者下手吧。擒賊先擒王,把那幾個領頭的幹掉,事情就簡單多了。”
王慕月這才笑著說道:“放心吧。你想要的資訊,我已經收集好了。只要到了地方,以你的神識,很容易辨認。”
說著,她遞過去一份名單,上面有著地址。
“那我就出發了。剩下的人,就交給你們和內堂,不,應該是蒼梧堂的兄弟們了。寒霜,你好久沒見爺爺了,把他接過來吧。龍門這邊就交給你了。”
薛寒霜懂事地點點頭,說道:“你放心吧。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一天。我需要一天時間,解決這些人。明天回來。慕月,龍門內部事宜,暫時由你配合寒霜負責吧。”
王慕月嫵媚地擺了擺柔荑,說道:“走吧走吧,甩走掌櫃。”
一天之後,臨江這個原本平靜的城市突然被一則爆炸性訊息震撼了。大量境外人士在這裡或死或失蹤,這一事件引起了軒然大波,甚至引起了官方的高度關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接到了上頭的指示,相關人員在調查和蒐證過程中卻表現得極為敷衍。他們表面上看似忙碌,實際上卻是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這種態度讓人不禁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想要查清這起事件的真相,還是在有意掩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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