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心秋斟酌了一下,說道:“殺了也行,這樣我們不容易暴露,可是時間一長還是會很危險。不如你把她也控制了吧?”
龍太平不屑地看了一眼躺屍一般的巫芝夏,說道:“要成為我的魂控者,哪兒有那麼容易?”
突然間,他計上心頭。朝著巫心秋招了招手,讓她湊近了,然後附耳對她說道:“你把巫芝夏綁起來先,我們不弄死她,我有辦法了。”
巫心秋忙著綁人的時候,龍太平則趕緊祭出自己的九轉紫玄鼎,然後開始在龍靈界中到處翻找,都沒有搭理那金色老龍靈體。足足一個小時,巫心秋都已經把巫芝夏幫了好幾圈,紮紮實實,然後百無聊賴地一根一根拔著那九頭怪物鳥頭邊上的毛,絲毫不顧及那廝如猛虎般的慘叫。
“我說九車柳,以你的強大,為什麼會屈居於巫芝夏那個蠢貨之下?”
獠牙鳥頭開口說道:“這是你並不如她強大,我跟著她,只是為了更強大罷了。你如果比她更強,我願意跟著......”
話音未落,巫心秋手起刀落,一個鳥頭掉在地上,正是那個呲著獠牙瞪著巫心秋手中長刀的鳥頭。
“你的......刀.......”直到死亡,怪物九車柳都不可置信。
巫心秋一揮手中的刀,高傲地說道:“我老大......哦不......我老闆給我的刀,那是你這沒見識的傻鳥能理解的。”
她正要上去補刀,卻被龍太平阻止了。
“這扁毛畜生可是好東西,無論煉丹還是煉器,都用得上。”
“老闆,我猜你對它還不太瞭解。這傢伙有毒,劇毒,要不是為了要它命,我都不想靠近它半步。所以我才很好奇,巫芝夏雖然蠢,但不至於和這噁心的傢伙廝混吧。它最喜歡吞噬腐肉,整天與屍骨煞氣為伍。你要是拿它煉丹,就算是仙丹我也不吃。”
“你放心,我原本就不是準備給你吃的。難道你以為煉丹師只能煉製修煉的丹藥嗎?煉製毒丹很難嗎?用對付你的方式控制巫芝夏,太浪費了。一粒毒藥搞定,你看好她,我馬上就好。”
三十分鐘後,巫芝夏終於悠悠轉醒,然而,她卻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那不知何種材質的繩索牢牢捆縛,動彈不得。
“巫心秋,你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巫芝夏如同雌豹子一般呲著牙怒吼道。
巫心秋卻懶得理她,反倒是擦拭著龍太平給她的名為“鶴泣”的長刀,不過這柄刀對她而言,並不算長,只能說是剛剛好,用起來也甚是順手。而她砍殺九車柳鳥頭的那一刀,自然也是來自龍太平,自然是“刀意訣”。
她已經用刀很多年了,算是厚積薄發,終於突破形成了“刀意”,這才輕而易舉地斬殺了那怪物。
“什麼叫一條道走到黑啊?說話這麼難聽,你確定是女人嗎?”
龍太平一步一顛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玉瓶,不過他似乎對那玩意兒有些避之不及的感覺,巫心秋相信自己的感覺,莫非他真的煉製了致命的毒藥?
龍太平懶得廢話,直接倒出一枚黑乎乎的小丹,不由分說,直接往巫芝夏口中彈入丹藥。巫芝夏本欲把丹藥吐出,她可不是傻子,明知毒藥是不可能吃的,可是龍太平那種填鴨式的胃藥,毫不憐香惜玉,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一送,丹藥隨即便落入她的腹內。
這絕對是毒藥,巫芝夏毫不懷疑,因為幾乎是丹藥入腹的同時,一陣劇痛從她小腹傳來,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如此痛苦過。雖然緋力女人也有葵水,也就是生理期,但因為緋力人天生體質強大,痛經這種事極少,但此刻她的痛苦,比之痛經更甚,準確的說應該是“生孩子”的痛楚。但生孩子再痛總有結束的時候,而她的痛苦似乎完全沒有停止的時候。
“求.......啊!求求你了......殺了我,我不活了。”
她這種痛苦的表現,連對她恨之入骨的巫心秋都有些皺眉了。
龍太平卻冷漠地說道:“我如果要殺你,你早死了,還用得著費我一枚‘烏酗丹’嗎?雖然這丹藥成丹很容易,但好歹材料難找,以你這樣的修為,實話說,我是高看你了的。”
“那......你想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龍太平不為所動,輕笑著說道:“不給你些教訓,你怎麼會聽話呢?要知道,你可是秋秋的死敵啊。”
巫芝夏求饒道:“好啦好啦,我投降了,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好過一些吧。”
龍太平拿出了另一瓶丹藥,倒出一枚丹藥,丟進巫芝夏口中。這回巫芝夏毫不猶豫便吞了下去,她毫不懷疑,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她必死無疑。而現在則乳白色丹藥入腹,她的陣痛終於緩緩平息了下來,也讓她有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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