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準備開吃,清風道人如風而至。
“酒呢?酒呢?什麼酒?猴兒酒?蛇酒?還是狀元紅?”
龍太平話不多說,直接拿出一罈星辰淚,放在桌子上。
開啟酒罈的封口,一股異香飄了出來,白小珍夫婦倒不覺得什麼,清風道人是第一次聞,隨著香氣入鼻,他的臉色徹底鬆弛下來,一幅陶醉享受。
“怎麼樣?道長?來點來自異世界的震撼?”
清風道人豪邁大笑。“哈哈哈,不瞞劍主,老道我別無他好,就是饞這口。”
說著,他迫不及待給自己倒了一碗。沒錯,是吃飯的碗。
咚~咚~咚~ 隨著一聲聲沉悶的聲響,一隻碩大無比、盛滿美酒的海碗被一飲而盡。剎那間,一股熾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淌而下,彷彿點燃了全身的火焰一般。眨眼之間,他那原本白皙的面龐如同熟透的蘋果般漲得通紅。
清風道人生平對酒有著難以割捨的熱愛之情,可以說是嗜酒如命。憑藉著多年來與酒為伴的經驗積累,其酒量自然也是堪稱一流。然而,此刻他臉上泛起的紅暈卻並非因醉酒所致。要知道,人們飲酒後之所以容易醉倒,究其原因,大多是由於人體內肝臟所分泌出的解酒酶出現異常狀況而引發的結果。雖然這種說法並不完全準確無誤,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與個人的體質及身體健康程度存在一定關聯。通常情況下而言,如果一個人經常醉酒或者感到頭暈目眩,那麼這絕不可能是什麼好現象——因為這意味著身體可能已經受到了某種程度的損害。
可是眼下,清風道人卻打破了常規。白小珍等人驚奇地發現,他不僅雙頰呈現出豔麗的紅色,就連鼻頭竟也泛著淡淡的青光;更為奇特的是,他的前額同樣赤紅一片,宛如燃燒起來似的!儘管如此,令人費解的是,此時此刻的清風道人看上去非但沒有絲毫病態或不適之感,反而顯得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整個人煥發出一種別樣的光彩照人之態。
龍太平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掐著“降神經”手印,嘴裡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做法,清風道人身上精光忽明忽暗,最後消弭於無形。
“劍主......我隱隱感覺自己似乎突破到了更高境界,但那種接引飛昇的力量,似乎被另一股力量壓制住了。這是......好事吧?”
龍太平笑道:“當然,你放心吧。你至少能帶著這小子再修煉二三十年,到時候他也該成才了,你到時候帶著他一起飛昇吧。”
清風道人既有些受寵若驚,又有些惶恐。“劍主你不親自......”
他的話被龍太平打斷了。“他有自己的造化和機遇,我已經給了他最好的。一直生長在父母羽翼下的雛鳥,最終結果只會跌落鳥巢成為口糧,這世界並不是什麼和平和諧的世界,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所以當年我的逆天舉動才會被天道懲罰。雖是懲罰,卻也讓我想通了更多的道理,更與此方天道和解。”
龍正灼一直閉目,此時突然開口道:“父親,你說我手上滿是血腥,是否有一天,會被天道抹殺?”
龍太平搖頭道:“天道從來不懲罰惡人,也不會獎賞良善之人,甚至從來不干預人間規則。別說你殺了幾百畜生,你就是滅一國,也不會觸及天道底限,更不會被懲戒抹殺。天道酬勤,也是人們自己為了心理平衡而編出來的謊話。勤奮之人能成功,從來不是天道給的,而是自己給的。天道從來只在意平衡,五行相生相剋,陰陽平衡太極輪轉,這才是天道的事,而我當初做的事,觸犯的正是這點。所以,你只是個孩子,跟天道說不上話,不用杞人憂天。”
聽了這話,龍正灼不但沒有想象中的歡喜,反而長長哀嘆了一聲。直到此時,他才隱約感受到自己父親的強大,無論自己變得多強,在父親眼裡心裡,始終只是個“孩子”罷了。並不是說,他怨恨自己父親,而是父親的滔天強大,讓他有一種無力感。
白小珍心疼不已,突然在龍太平肩膀上狠狠捶了一拳。“有你這麼當爹的嗎?對兒子說狠話,你嘴裡就沒憋什麼好屁。”
龍太平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話太扎心了,於是乎開始找補。
“我的意思是,你是你,在成為龍太平兒子之前,首先,你是龍正灼。你就是你,不一樣的煙火。”
白小珍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開始動手擰兒子的耳朵,不知為什麼,兒子的耳朵怎麼就這麼順手呢?
“你還不一樣的煙火,看我不把你打成不一樣的龍門劍主。”
“哎呦呦,痛死了。”
龍太平真的無語了,這面子是一點兒不剩了,對老媽他是一點兒辦法沒有了。
“呦,鬧著呢?我來得不是時候?”
看見一個窈窕身影進來,白小珍鬆開了龍太平的耳朵,因為她知道,這女人可是臨江郡人人畏懼的女魔頭,無冕之王——王慕月,也是龍鬚的掌控者。
白小珍很喜歡這個女人,不僅是因為她漂亮,主要是懂事。平時爸媽長爸媽短的喊個不停,比薛寒霜和劍落雪都要接地氣,而且對於她和龍中華的需求,那真是有求必應。龍中華喜歡抽菸喝茶,她就找來國賓級別的煙,對身體健康影響最小,口感卻最好的,至於茶,絕對是母樹大紅袍,雖然不多,卻也讓他覺得這輩子都值了。白小珍想練太極,她專門找了國家武英級冠軍太極高手親自一對一教學和代練,對方還以為是國家領導呢。王慕月只說了兩個字——“龍門”,那平時囂張高傲的冠軍,就像是伺候祖宗般,不知道還以為是她父母呢。
”。了他要別咱,人男好個紹介你給媽天改,家著不晚到天一,了他管別,坐坐坐,來來來。啦來月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