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哥。對了哥,這個你拿著。因為傳承功法是意識傳承,我用華國語寫下來了。”
說著,龍逍遙從懷裡取出五部冊子,三部是普通筆記本,兩部看著有些破舊,遞給龍太平。
這五個本子,三本筆記本正是《人皇心經》《血煞轉生》《撕空裂天》。看到另外兩部古籍似的冊子,龍太平好奇地看了一眼龍逍遙。
“也是從傳承得來的,看不懂,也不會練,但我想哥說不定認得,就一起帶回來了。”
龍太平看了這兩部古籍,果然,難怪龍逍遙看不懂了。用古神文書寫的兩部古籍,一部寫著《葬天》,另一部寫著《葬天浮光幻影》。前者應該也是一部魔道功法,只不過應該得到之人並沒有修煉,或是沒有練成;後者居然是一部高深幻術。因為龍太平本身的異瞳就是幻術的剋星,所以他向來對幻術不屑一顧,然而這部顯然不一樣。
他先將這五部書籍收起來。然後說道:“逍遙,還是那樣,我在,你就好好修煉,我若不在,龍門以你為尊。還有,幫我照顧親人。爸媽到時候我會帶去無雙界,其他親戚什麼的,只要不作妖,你以龍門名義照顧一下,如果他們有人自己作死,你就不用管了。”
揚了揚手中的書籍,龍太平再次說道:“這五部,包括你寫得三本,我今晚研究一下。這魔道功法,不是不能練,但龍門內部,有魔道天賦者,可以傳授,否則還是不要隨便讓人練了。特別是一些心術不正或是急功近利者,尤其不適合。練魔功,並不代表就是走邪道,功法只是工具,修行重在修心,心如果歪了,練什麼都是歪的。”
他看著龍逍遙,略一抿嘴,說道:“逍遙。你有機遇,氣運逆天,該是你的,我不擔心。只有有一點,你務必注意。你學習的功法過於逆天,只是有一個很大的隱患。”
“隱患?”龍逍遙在修行上一直順風順水,所以龍小侯、龍小黑、龍小白,連風叔都接連隕落,而他卻能越挫越勇,所以從未想過自己在修煉上會遇到什麼問題。
“你的修煉,一直都是肉身為主,所以很順,什麼天劫對你來說,不過是磨皮罷了。可有一點,哪一天如果你飛昇了,必然會遭遇到心魔。所以對於走火入魔,你要千萬小心。”
距離返回無雙界的日子,越來越近,龍太平也忙起來了。他可不希望鳳若曦一個人生產,而他不在。她讓王慕月直接買了一個生產高階母嬰用品的工廠,這段時間馬不停蹄地日夜趕工生產,已經趕出了足夠十個孕婦用一年的日常用品,包括尿不溼、寶寶衣、全脂無任何新增的自制奶粉、和營養搭配的新生兒輔食等。
那些輔食的配料表,龍太平親自督造,除了來自果蔬的大量維生素外,還有那些氨基丁酸和DHA等微量元素,甚至加入了大量骨膠原蛋白鈣。其實普通嬰兒是用不著這些的,因為吸收不了的話,也沒用。但龍太平的孩子,根本不是普通小孩,那身體素質比牛犢子還狠,天生靈魂更是出類拔萃,無論給到什麼營養,都能超常吸收。
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採光極好的落地門,久違的龍門後山,久違的煉器場。龍太平不知在這兒煉製了多少丹藥,這兒也是他煉器的地方。
這一次,他要煉器。
首先,這器物是為龍青羽而準備的。
當年在祁雲秘境的天威龍果樹下,他曾得到許多珍稀的煉丹靈植與煉器材料。煉丹所需之物,早已被他悉數移入龍靈界中小心栽培;而那些煉器材料,卻因過於珍貴罕見,他一直捨不得輕易動用。但這一次,為了龍青羽,他不得不取出壓箱底的珍藏了。
那是一對巨大的翅膀,源自一隻飛行速度驚人的妖獸。此獸形貌奇特,看似巨鳥,身軀卻如游魚般呈流線型,青面獠牙,目光兇戾。當初在秘境中,它快如閃電,瞬息千里,若非龍太平以神識預先鎖定其軌跡,再以雷霆手段一擊絕殺,恐怕連追上都難。說實話,單論御空之速,即便是身負渾天神兵所化紫金羽翼的龍太平,也遠遠不及它。
這妖獸雖速度駭人,防禦卻有致命弱點——腹部柔軟異常,一擊便可洞穿。但其背脊上的鱗甲與鰭刺卻堅硬得不可思議,龍太平曾親自試過,尋常刀劍難傷分毫。正因如此,他才萌生一念:何不取其鱗甲,熔鍊數種稀世金屬,為龍青羽鑄成一具護身寶甲?如此一來,既得堅不可摧的防禦,又可藉助那雙妖翼遺骸煉入甲中,使穿戴者速度倍增,如添神助。
用時不多,約莫三十分鐘左右,煉器爐裡躍出一套甲冑,除了護胸外,就是手臂和小腿位置的防護部分,還有個別緻的頭盔,整個是按龍太平前世看過的火山國長篇知名動畫中的“聖衣”的制式,不僅外觀好看,防禦增益巨大,而且尤為輕盈。因為它的主材本就是飛行巨快的怪異妖獸,所以特別輕盈,其他材料也是考慮到飛行的要素,選用的都是極為輕便的材料。
“師尊,我來了。”龍青羽“嗖”一聲,出現在後山。他不敢靠太近,怕打擾到龍太平。
“你來的正好。拿去吧。直接滴血認主便是。”
如今龍太平煉製的都是法寶以上的寶具,滴血認主都成了基操了。
龍青羽直接挖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這套護具之上,護具直接上身,這套銀色甲冑上身,龍青羽顯得更為威武卻不失飄逸,尤其是背後那對展開兩面的羽翼,彷彿長在他身上一般。羽翼一拍,他整個人就不見了,龍太平仰頭看去,他已到了空中約三百米的高空,如鳥一般懸停著。
又是“嗖”一聲,他又回到原地,就像是從未離開過。龍太平都無法捕捉到他半分。
“有了這套名為‘疾風’的甲冑,今後你再遇歐陽家,便可如屠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