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便什麼都沒了。
她害怕失去秦時，但更怕秦時不在。
周意手指抓住秦東語，抓緊。
似乎這樣，她便不會倒下。
可是，她聽著吳妄的話，她能想象秦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眼前浮起那一夜，她看見的酒瓶，菸蒂。
那都是哥喝的，哥抽的。
她的離開，讓哥很傷心。
心口刺疼，密密的疼覆蓋她。
周意手指攥緊，壓住這讓她不冷靜的情緒，抬頭看秦時。
秦時看著她，他目光神色無比的靜。
冰雪覆蓋，寸草不生。
沒有怒火，沒有不甘，好似吳妄說的是另一個人，不是他。
看著這樣的他，周意眼睛逐漸沁紅。
“哥……”
不要這樣對自己。
不要傷害自己。
她想他健健康康的，想他好好活著。
秦時張唇：“聞人諶在哪？”
他重複剛剛的話。
周意聲音不見了。
她唇瓣微張，看著秦時這無情無慾的一張臉。
無法再發出聲音。
秦東語看秦時這沒有一絲情緒的臉，說：“小六在來這裡的路上。”
有些事，還是要兩個男人當面解決。
躲是躲不了的。
周意聽見秦東語聲音，手指抓緊秦東語，說：“哥，你問先生是想知道我生病的事嗎？”
“我真的好了，沒有事了，你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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